“那你比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他有只狗。”

        “你那次被交换的时候，出水了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嗯。”

        “没有。”

        苏婉眉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但温峤甚至不确定自己和苏婉有什么区别，她和周泽冬之间没有“情妇”该有的东西，没有感情承诺，没有经济保障，虽然无偿给她发工资的恒洲老板是周泽冬，但她认为那些工资算不上“嫖资”。

        温峤倏地看向苏婉，苏婉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垂眸喝起了茶。

        可温峤也知自己不是“物”，周泽冬不会像纪寻对待苏婉那样对待她，他不会在她嘴里排，不会在她不出水的时候就辱骂她。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人、地方，什么都一样，如果周泽冬也是这么对待温峤的，那么他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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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寻的手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的目光垂下去，又重新看向温峤。

        可纪寻有点拿不住，至少据阳台那晚，周泽冬拒绝交换习惯，并明确禁止苏婉的试探靠近的行为，纪寻不确定温峤对周泽冬到底是物还是情人，亦或是别的。

        她只是在他的公寓里，爱，吃饭，睡觉。

        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在，出来的风带着凉意，温峤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纪寻的视线没有焦点，但温峤就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游走，她紧张地后背绷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你和江廉桥过，就在周泽冬面前？”

        苏婉想了想，放下茶杯，“你觉得自己在周总那里是什么？”

        她再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的房子里，尤其是在云澜湾。

        所以温峤也不知自己和苏婉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温峤被近的压迫感压得有点不上气，苏婉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满脑子乱麻，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就是……”

        苏婉问了她来云澜湾前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你和我不一样，还没到那个份上。”

        这个问题很重要，将决定他接下来对温峤的举动，但无论是情人还是物，纪寻能肯定的是，温峤绝对要比苏婉更合他心意。

        温峤记得很清楚，自己出了很多，江廉桥的三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她就了，床单有一大半都是她弄的。

        “是。”良久，温峤才回答。

        “嗯，有一次。”

        苏婉替她问出了本质，“你被交换过吗？”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纪寻缓步下着楼，每走一个台阶，温峤心就往下沉一点，很快，他就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躯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本出不来。”

        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她大概知这个圈子情人和情人之间不一样，尽周泽冬这些人更喜欢区分为情人和物。

        温峤沉默了几秒，“不知。”

        “周泽冬没说什么？”

        “什么份上？”

        温峤想起江廉桥，大概能理解苏婉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

澜湾。

        两人回望去，纪寻一偏英式的短袖衬衫，搭米色西，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苏婉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她抬起，看着温峤。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色，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出了。”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干巴巴的，都不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