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昏暗,纱帐飘飘,尽guan长夜凉如水,房中的的氛围却因暧昧而显得有些灼热。
一双手掌在镜玄的背bu游移,醇厚灵力随之汇入下方各个大xue,试图缓解shenti紧绷的不适。
今天是鹭林一年一度的试剑之日,旨在考he诸学子剑术造诣。而镜玄的剑法乃鹭林之冠,因此考he重责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肩上。
这一日与往年并无不同——自晨曦微lou至暮色冥冥,试炼场上剑光不息,镜玄便也不曾歇息片刻。
若在平日,这本也算不得什么。只是程染因公务紧急返回神界,至今已去七日有余。饶是镜玄ti魄再如何强悍,也抵不住孕期的巨大消耗。待整日试炼结束,他只觉周shen沉重如灌了铅,浑shen僵滞,竟疲乏得连手指都无力抬起。
程炫的手落于腰窝chu1,缓缓施力rou按,轻声开口dao,“还要再重些吗?”
酸ruan一点点漫开,让镜玄的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战栗,他轻轻吐着气,声音没了往日的活力,“再、轻些。”
程炫看着他微颦的眉尖,心疼得一直叹气,“早说由我替你上场,你偏偏不听。”
口中虽在抱怨,手上力dao却是更轻了。指尖如同片羽般轻柔划过薄薄的衣料,带着温和灵力,慢慢抚去那酸涩。
“剑术本就不是你所擅长。”镜玄低声应dao。
“唔~”
不知被按到了哪一点,他腰肢一颤,颤抖着尾音叫了出来。澄蓝的眸子瞬间蒙上水汽,声音都ruan了许多,“阿炫,好痛。”
“知dao痛下次便不要逞强!”
程炫被那一声勾得心tou小鹿乱撞,再被镜玄似jiao似嗔地瞪上一眼,顿觉shenti腾起一gu热liu,让他口干眼热,手变得不安分起来。
两只手掌往下寸许,分别包裹住两片ting翘的tunban,以不小的力dao慢慢nie弄。饱满tun肉隔着蓝绸在他手中翻gun,chu2感不同以往,却足以令他心醉。
“阿炫……”
镜玄抬眼,在程炫眸中看到了翻腾的yu火。他羞涩地垂下长睫,声音细若蚊蚋,“这里……好像有些热了。”
“嗯,的确热。”
程炫将那绸衣自镜玄肩tou一点点褪下——jing1巧的蝴蝶骨、深深的背沟,一直到塌陷的腰窝,都次第呈现于他的眼前。肌肤莹run如新雪,在tiao动的烛火下显出朦胧媚态,勾得他yu念横生,覆于镜玄脊背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起伏的蓝绸下是何等诱人的tun峰,程炫自是了解的。他颤巍巍地将绸衣掀了去,底下圆run饱满的雪tun狠狠撅住了他的目光。
“真的好翘。”
程炫双掌覆上,轻轻rou搓。柔nen的tun肉在指feng间微微溢出,如同liu动的脂玉,白nen细hua到了惊人的地步。程炫忍不住低tou亲了上去,she2尖不舍地在那jiaonen上liu连,最后实在耐不住诱惑,一口咬下。
“嗯……”
轻yin婉转,似痛非痛,带着几分jiao,“阿炫,不要、咬……”
“不许咬这里,那我该咬哪里?”
程炫的xiong膛贴上他的脊背,拨开了他散乱的长发,ruanshe2tian过xianti,激起镜玄一阵战栗。
“是这里吗?”
底下姣白的shenti激动到簌簌发抖,冷冽的幽香渐渐变得醇厚。镜玄的指尖缓缓缩进掌心,抿起薄chun,“你是什么凶兽,这么喜欢……咬人。”
“是专门吃你的兽……”
话音方落,齿尖便深深刺入肌肤。血珠沁出,在程炫的口中漫开。更为纯粹馥郁的花香冲入鼻腔,令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底涌起一gu热liu。他贪婪地蠕动chunshe2,将鲜血悉数吞下。she2尖不断扫过齿痕,一点点将那伤痕扩大了。
长叹自镜玄微启的chunban间漾出,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急速liu遍全shen。他微微侧首,将xianti毫无保留地献于程炫口中,低声呢喃着,“阿炫够、够了。”
程炫闻言起shen,一边tian舐chun边残留的血渍,一边用力掰开镜玄双tui。灼热的坚tingtoubu微微翘起,铃口chu1还渗着点点清ye,在镜玄的tunfengchu1反复摩ca。
菊xue被蹭得shi黏不已,下方的花xue也吐出了大gu清透爱ye。镜玄期待地微微ting起翘tun,心脏砰砰乱tiao。
“好乖。”
察觉到他的迎合,程炫一边赞叹着,一边nie紧下方细瘦的腰肢,kua骨狠狠ting送。圆run的肉冠ding开紧闭的xue口,推挤着一环一环层叠的chang肉,重重地碾入。
shenti仿佛被嵌入一gen火热的楔子,满满的酸麻迅速攀升。镜玄被插到chuan息急促,话音都带着抖,“慢、嗯~慢些。”
而shen后的程炫几乎要被这极度紧致的肉xue夹到就此去了,一双温柔目闪烁着暴nue凶光,双掌狠狠钳紧了那截白腰。
“我知dao、你喜欢快一点。”
腰tun发力,kua骨的拍打如骤雨般急促。jiaone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