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一個人在客廳，吃著剛烤好的吐司豆漿，望向淑芬的，笑了一下。

        晴天霹靂，淑芬沒有想到一向乖巧的陳小宇居然會…威脅她，她雙眼睜大不置可否，大腦當機找不到可以表達的詞彙，陳小宇笑著說：「放心吧，老師，我不會告發妳，只是…以後不要太過我，這樣就可以了。」

        淑芬面色紅顫抖著，他怎麼能這麼冷靜？他剛剛可是騷擾了他媽媽啊！她生氣的說：「不用，我要去上課了。」不漢文，她逕自的走向外面，發動了車，離開。

        這似乎是一個簡單的條件，但淑芬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說著：「老師的責任就是要教導好你們，你們若作犯科那怎麼辦？」陳小宇瞇著眼說著：「那侵犯未成年是老師要教給學生的課程嗎？」淑芬臉一紅，囁嚅的說著：「對不起…那天老師錯事了。」陳小宇不置可否的說著：「放心吧，老師，我不會作犯科，也不會加入幫派，我只是…要妳不要我家庭的事就好，學校也有輔導老師，不是嗎？」淑芬起疑著，小宇家庭應該沒什麼問題，為什麼他會跟她說這些話呢？不過如果是這要求的話，倒是可以答應，畢竟小宇家庭要是出了什麼變故，也是輔導老師去處理，並非她的主要職責，「好，我答應你，但…別再說那件事了，老師在這裡鄭重地跟你歉。」淑芬對小宇低了低頭，表示歉，她也是在教導小宇，錯事，連老師都會歉的。

        她一愣，抬頭——走廊空蕩蕩的，遠處學生笑鬧聲斷斷續續，像在替他們加溫。小宇轉，背影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我先回教室了。老師……別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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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內，淑芬認真的教導著課本上的內容，可下面總是會時不時的傳來燥熱的感覺，像是抗議剛剛的事情只到一半，她憋的面色紅，望向陳小宇，她立刻想到當時營時她嚴厲拒絕陳小宇的時候，這一周，陳小宇確實沒找過她了，她只當他長大了，放棄了，可陳小宇對到她眼睛的時候，笑了一下，那笑容，讓她想到自己的兒子－漢文，這代表什麼意思？陳小宇在營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在課堂結束後，她叫著陳小宇：「小宇跟老師走一趟。」陳小宇不發一語，跟她走了出來，學校的走廊因下課時間充滿著青春的氣息，有覺得自己是大人說話嗓門很大的男學生，有結伴同行去廁所的女學生，她們兩人穿過了這些學生，卻顯得格格不入，兩人經過了倉庫外面，這裡在教師辦公室與一年級教室的中間，靠近垃圾場，本就沒什麼人會經過，淑芬下體濕了，她閉起眼睛忍耐，領著陳小宇前去辦公室，而陳小宇卻在此時開口：「老師，別去辦公室吧，我怕妳出事。」淑芬疑惑，問著：「你是什麼意思？」「…侵犯未成年男生，這不是犯法嗎？」

生。背影乾淨得像個乖兒子。

        淑芬低頭歉時，陳小宇沒動，只盯著她——眼神平靜，卻像在看一隻被到牆角的貓。他笑笑，聲音低得像耳語：「老師，妳不用這樣。錯事的人，不止妳一個。」

        房間靜下來，只剩水滴聲，像在替她倒數。  漢文換好衣服，轉頭對她笑：「媽媽，吃早餐嗎？」

        淑芬坐著，沒動——腦子亂得像漿糊。  她想：我該報警。該離開。該打他。  可她只想：如果……他再來一次，我會說「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