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灵气充裕,后山的植物肆意生长,即使是在冬天也一副生机
的景象。温芙已经好久没来后山了,缠着二师兄陪自己又逛了一会。
卫琢给她把脉。
温芙随手从地上摘了一朵花,闻了下,没有什么香味,她就又扔掉了。
“真的。”
温芙第一次见到二师兄如此惊讶的表情,他说她中了魅毒,刚刚被她随手摘下的那朵花是朵
情花,不知何时长在了白玉京的后山中。
“二师兄,你这医术可真没白学。”她竖起大拇指夸赞。
“真的吗?”温芙睁大眼睛。
这花的药力不大,对修士
本没用,所以卫琢才没有察觉。可温芙的
比凡人还要孱弱,她中招了。
她知
卫琢学医是为了自己,每次生病时,她都能在他眼中看到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
温芙知
现在去找父亲是最好的选择,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可她不想。许是那朵
情花的香气和她的
形成了微妙的化学反应,她觉得空虚又急迫,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男人。
温芙觉得自己的
温又开始升高,脑子也变得迷迷糊糊的,但这
眩晕明显和之前不一样。她小声地喊着
旁的师兄,卫琢看到她的脸被热得通红,说她是又发烧了。
“我带你去找师尊。”
她很害怕卫琢拒绝她,然后强行把她带到父亲那里,向父亲告状她刚刚差点轻薄了他。
“你……”过了半晌他才憋了一个字,说出口时他才发现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二师兄石化在了原地。
温芙很少离开白玉京,少有的几次出行都是跟父亲一起,她玩得也不尽兴。她又缠着二师兄问御剑是什么感觉,二师兄说跟坐在飞舟上没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天上的风太大,刮得人脸生疼。
在快要走出后山的时候,出了事。
她发现卫琢真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她随便找一种不认识的植物,卫琢都能准确地说出它的名字,有没有药用价值,以及药用价值是什么。
她不知
怎么描述这感觉,
里翻涌着奇怪的
望让她觉得陌生,她的心
得极快。
“二师兄,我
喜欢你的,你喜欢我吗?”
如此羸弱不堪,真是太可怜了。
她抱着二师兄的脸亲了几下,这是她的初吻,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温芙逐渐觉得茫然。
温芙把二师兄推倒,跨坐在他
上,卫琢很
贴地设下了一个结界,冷空气被隔绝在外,她脱下衣服之后不会着凉。
她又去解卫琢的衣带,外袍褪下,掌心之下是青年温热的
膛,隔着一层中衣,饱满的
膛蒸出源源不断的热量。
温芙想了想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
下一步,该是什么来着??
“不、不一样……”
可卫琢没有,他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si m i s h u wu. c o m
卫琢说着就要抱起她,温芙却摇了摇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颤抖着指尖去解卫琢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