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直接联系安格尔，于是选择了他的助理，也就是她之前在酒吧偷听到谈话的那个男人。

        随即她伸出手，冰凉的质手套抚过林素的脸，林素闻到了她上的消毒水味。

        可事实的确如此。

        “来吧，别废话。”

        雷娅打断她，也不回地走，仿佛笃定了她会跟上。

        “您好，女士，我按照我的雇主指令来这儿......”她小心回复。

        比她高出一个的着笔的长官服，一双灰色眼睛锐利而平静，及肩的金色短发薄削利落。

        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雷娅。

        “看着并不特别。”

        于是她只能报出了安格尔的全名，“那安格尔沃尔科夫呢。”

        林素下意识低，睫在强光中颤抖，险些睁不开眼。

        “您的权限已满足该级别条件，请稍候......”

        “你过来。”

        门开，安格尔快步走了进来。

        她记得安格尔对他还是用。

        她一个小小的仿生人，如何能够违抗雇主上司的命令，更何况还是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雷娅的视线从到脚，从她上细细扫过。她不自觉打了个冷战，耳边传来上灯泡的轻微嗡鸣。

        她跟随指引进入，提着饭盒坐上电梯，来到25号房间。她发现这儿并不是她以为的办公室，而是一间规模不算小的会议室。

        “需要RF级别的访问权限，请稍候......”

        她随雷娅停在隔的房间前，门无声开，灯泡亮起，骤然炸开的惨白直在她们上。

        “呃，不用。”

        “谢谢。”

        雷娅类似自言自语的语气，仿佛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可以与之交的对象，而是对一项事物的简单评估。

        林素讶然。

        “反应也不灵。”

        这时，滴的一声。

约瑟夫罗赛的电话。”

        门口，不时有人进出，向她投来了好奇的眼光。能在这里工作的，对仿生人的直觉本来会对普通人更为感。

        “稍等。”

        机人确认她的证件无误后，经过二十秒的查询时间，告知她，“您好，本中心没有这名职员。依据最新增设的智能搜索功能，疑似您拜访的人员于上周周四前已调离该中心，需要我为您提供联系方式吗？”

        她只能亦步亦趋跟着，抓着饭盒把手的掌心沁出冷汗。

        她比电视上看着更有威严，被她淡淡扫过一眼，林素的脑子里就在拼命叫嚣着危险信号。

        他表面看上去像个英分子，带着金丝眼镜，了很的香水，只可惜长相材不尽如意，留给人的印象是一颗刻意装饰过的鸡。

        她站如针毡，直到一个人直白地看向她，走近她。

        “……女士，已为您办理一次进出卡，请以瞳孔扫描的方式进入大楼，安格尔沃尔科夫目前正在四楼25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