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了一。

        他们从来没有说过Omega可以反过来咬Alpha。

        “你他妈——”

        这是极致的挑

        陈封还撑在墙上。手臂发抖，膝盖发，整个人靠着墙才没有下去。额悬在半空中，迟钝地抬起来，慢得像在水里动作。

        没有人告诉过她被刺穿的时候会痛到膝盖发。没有人告诉过她信息素可以从伤口里被汲取抽走，被另一个人用来稳定自己。

        台上只剩下傍晚的风，和两个人交叠的呼。

        后知后觉，她咬紧了牙，腮帮子绷出两的线条。嘴被自己咬得发白，和嘴角那一抹血迹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被一个Omega咬了。

        竹叶沉香的味从齿尖渗入血，冷冽清苦，像深秋的霜和百年沉香的余烬。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严丝合地卡进去。

        但不怎么样——

        陈封的手从墙上放下来，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掐出四月牙形的印子。她需要疼痛来覆盖后颈那一片灼烧般的痛感。

        在少所里，那些Alpha带着汗臭和血腥味的谈话中，她听过无数次标记的事。他们说标记的时候牙齿刺入，信息素灌进去，那个Omega就属于你了。他们说那是至高无上的占有，是Alpha权力的终极现。标记也会痛，但应该是舒服的。他们说咬下去的时候Omega会颤抖，成一滩水，那是征服的快感。

        她不知薛璟对她了什么。

        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被咬穿的那一刻，全的力气都从那一个小小的伤口里漏了出去，像气球被扎破，所有的气在一瞬间空。

        薛璟的牙齿还嵌在她里，嘴贴在她颈侧，温热的呼打在伤口上。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个伤口里进来——

        三个字从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薛璟松开牙齿，退开半步。她的嘴上沾着血，没有，只是微微着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陈封。

        陈封盯着薛璟，黑沉沉的眼睛里聚起了焦点，也聚起了别的东西：愤怒，羞耻，暴烈。

        她的不受控制地前倾，手掌撑在薛璟后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额抵在薛璟的肩窝里，呼急促而紊乱。薄荷朗姆烟草的信息素猛地收缩了一下。

        薄荷和竹叶缠在一起，朗姆和沉香浸透彼此，烟草的苦涩和木屑的烟熏成了一团温热安静的东西。所有锋利的棱角都被磨平，所有狂奔的信息素都被一看不见的缰绳轻轻拽住。

        两种信息素在那个小小的伤口里相遇。

        薛璟的信息素也稳定了。不是被强压回去的，是被接住的。

        剧痛从后颈炸开，像一烧红的铁针贯穿，烧穿后脑勺，一路烧到脊椎。陈封闷哼一声，膝盖立刻了。

        一切都安静了。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Alpha可以被Omega咬。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T恤后背透了，贴在肤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要破开肤。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汇在下巴上，滴落。鬓角的碎发全了，贴在太阳上。

        声音不再清凌凌的，低了几分，哑了一些，像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你的信息素好呛。”

        陈封的信息素稳定了。不是被压制的，是被安抚的。

        薛璟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