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圯大骇,耐心彻底失去的他阴沉着脸
:“玛嬷,您慎言!”
“先想法子看住人罢。”八爷摆摆手,
:“雅尔甘能在巡捕房的牢里死了,安昭与元普自然也可以。”
八福晋蹙眉想了想,
:“这事儿,光是咱们不成。我那八表弟喇布还叫关在巡捕房呢,我去一趟安郡王府。”她说着笑了笑,“往日总是入
磕
请安,却连礼都难得送出去,这一回,想是没法子,倒也好,不
从哪看,帮了这一出,咱们府里就算是彻底安稳了。”
华圯真是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
:“额娘去了佟公府,大舅受了重伤,还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呢。”
死者为大,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就算雅尔甘平日在京里如何荒唐,人一死了,你再说他的坏话,出了甚么事儿,人人都会说你活该。更别说死了孩子的爹娘,正在当口上,怕是真要想法子弄死对方才成。
这话,显然就有些质疑圣意了。
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两个蠢货!骂个死人
甚么。”
八爷也是这个意思。他既然重新入朝,皇位自然不敢想,可也不愿意到
来又灰溜溜的
回去。忠勇公府那
的恩怨无论如何化解不了,既然万岁肯为了他的才干摒弃私怨,为了灵贵妃手下留情,那么他就得想法子把王府延续下去,为儿女着想。
老太福晋一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媳佟佳氏是佟国纲的女儿,跟鄂
岱是嫡亲兄妹。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华圯心
,我也想知
啊。老子在这边照圣意拼死拼活笼络人脉,和八爷站到一块儿,等于立到忠勇公府的对面去了。结果佟国维那一支还没拆台呢,亲舅舅倒是蹦跶着跟外戚里
的第一纨绔一起吃喝嫖赌去了。
不过一想到鄂
岱,老太福晋也是气不打一
来,“你那大舅舅,吃饱了撑的,跑去跟雅尔甘一起喝甚么酒?”
坐在皇位上的人,为江山社稷,连爹娘兄弟妻儿都可抛弃,姨父姨母又算甚么呢?或许一日不行,两日不行,可若忠勇公府失智之下,屡屡犯错,情分,终归是会耗光的。
安郡王府里,垂垂老矣的老太福晋额
上包着一块帕子,正在拍着床板大哭。
“你就是不肯,是不是你额娘发话不让你救的,佟佳氏呢,她在哪儿,赶紧让她来见我!”老太福晋指着华圯的鼻子破口大骂。
至于安国夫人……
万岁为灵贵妃着想,灵贵妃却还左思右想的,生怕与这
走的近,就彻底恼了安国夫人。她原本还忧虑呢,这下可好了!
“我不
!”老太福晋一捶床板,咆哮
:“你要是不把你八弟救出来,我就吊死在屋檐上。我就不信了,不就是死了一个雅尔甘,无爵无官的,难
还要把正经的宗室血脉
死来赔罪不成?”
“就是嘴贱。”八福晋和耿氏交好,安昭与元普又是被耿氏养大的,八福晋自然很熟悉这两个的
情,
:“真让他们
甚么,却怕了。”
他掏了掏被震的嗡嗡作响的耳朵,苦着脸上前
:“玛嬷,不是孙儿不救八弟,实在是……”
华圯整张脸都快挤成一条线,听着自己的祖母一会儿哭一声自己死去的亲爹,一会儿又骂一句自己不孝,不顾兄弟情分,真是恨不能拿
绳子上吊去。
八福晋更衣过后,就直奔安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