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說什麼……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隔間門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扯了扯嘴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體裡的火，卻燒得越來越旺。

        她沒有選擇用手，那樣目標太大，也太慢了。

        一強勁的熱，不像之前那樣噴薄而出，而是在她緊緊夾住的心深處，猛地炸開。溫熱的體瞬間浸透了所有的布料，順著她大內側的膚，緩慢而黏稠地淌下來。

        顧盼的動作猛地加快了。她的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頻率瘋狂地摩、擠壓。黏膩的淫水被擠壓出來，將更多的布料浸濕，讓那摩感變得更加膩、也更加要命。

        她緩慢地、僵地站起，雙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她從牆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厚厚一疊紙巾，沉默地、機械地，開始清理自己上和地上的狼藉。

        完這一切，她整理好自己的制服裙，拉了拉有些褶皺的絲襪，深了一口氣。然後，她抬起手，轉動了那將她與現實世界隔開的門鎖。

        心那片被淫水浸濕的布料，黏糊糊地貼在膚上，每動一下，那種濕的摩感都讓她小腹一緊。那種空虛的、磨人的癢，從陰深處蔓延開來，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得她幾乎要發瘋。

        那種瀕臨暴的恐懼感，讓她的心快得幾乎要從腔裡蹦出來，也讓她下半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了。

        「……聽說今天晚上又要來個急診，唉，不知幾點才能下班……」

        她咬住了自己的拳頭，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全都堵了回去，只有嚨深處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嗚咽咽的聲音。

        ……真下賤啊，顧盼。

「……我……我沒事……」她靠在冰冷的牆上，用盡全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就……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她閉著眼，雙以一種豁出去的姿態，再次瘋狂地交纏、摩。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正在迅速地緊繃，那熟悉的、即將失控的壓力，正在向那一點瘋狂聚集。

        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被壓抑到極致的、介於哭泣和歡愉之間的顫音。

        洗手間裡，只剩下她自己重的呼聲，和那從心散發出來的、混雜著和淫水氣味的、濃郁的腥臊味。

        這句話像一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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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了。

        門外，小林的聲音還在繼續。

        「……不過說真的，顧老師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她臉色……」

        那隔著三層布料（內褲、絲襪、制服裙）的摩，並不直接，卻更加磨人。她能感覺到那顆已經得發疼的陰，在糙的布料下來回地碾磨，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尖銳的、讓她頭發麻的快感。

        她的體前後搖晃，帶動著馬桶蓋都發出了輕微的「叩叩」聲。她嚇得立刻停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她的腦子亂成一團。門外，能聽到小林和其他同事低聲交談的聲音，還夾雜著腳步聲和沖水聲。這裡是醫院，是她工作的地方，外面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每一絲聲響都像重錘一樣，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幸好，外面的交談聲蓋過了這點細微的聲響。

        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就在小林這句話傳進來的瞬間，顧盼的體猛地一弓。

        外面，同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她的體劇烈地痙攣著，在高的餘韻中不斷顫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馬桶的水箱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她息著，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嗯……唔……」

        在這種公共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地方，想著自己體裡那些骯髒的慾望……

        她將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門外同事們無關緊要的聊天內容——「今天中午食堂的排骨好鹹」、「那個3床的家屬又在投訴了」——此刻聽在她耳裡，卻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情的背景音。

        這個認知，讓一比慾望本更強烈的、滅頂般的羞恥感席捲了她。而這份羞恥，又像最烈的酒，徹底點燃了她體內那最後一絲理智的殘渣。

        她就那麼穿著制服裙和絲襪，坐在冰冷的馬桶圈上，雙緊緊地併攏。然後，她收緊大內側的肌肉，用那兩塊最柔軟的、最飽滿的肉，用力地、相互地擠壓、摩著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