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按捺着忍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

        她太棒了。

        虽然是非常低等级的辩论，但她竟然能够以近乎完美的姿态战胜我。没有失

        控的情绪，没有暴烈的控诉，她干净利落的不像是一个自诩的受害者。

        我敲了敲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很快，远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

        琉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对我礼貌地说一声谢谢，但随

        即意识到我本就是痛苦的始作俑者。

        「最后一个问题。」我站起来，走到她的座位前面，俯下子，直视她的眼

        睛。

        再坚韧的心智，在这种距离被一个恐怖的影近，也会想要颤抖。

        「请问，卡修维兹大人。」

        「被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龇起的獠牙，以不及抵抗的方式咬住她的咙。她感到慌乱，呼也微微

        急促起来。

        「一开始是无所谓的，仅仅不过是疼痛和绝望。但后来，像是落入一片深海

        。无法呼，但子突然变得很轻，漂浮在波浪上……」

        她喃喃地叙述着，像是在说别人上发生的事。她的措辞与表现恰到好，

        我的獠牙没能刺入她的咙。她柔的肤被挤压下去，却韧得无法刺破。下

        和淫秽的挑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后退，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纳芙从外面走进来，将一叠刚刚印好的照片交到我的手里。我挥挥手，

        示意她离开，她安静地照，但在临走之前向阿伽琉音瞥了一眼。

        我将旁边的长桌拖过来，横在琉音的面前，然后将照片一张张摆了上去。

        琉音低下看了看那些照片，几秒的震惊之后，她轻轻抽泣起来。

        五张照片，五个坐在刑椅上的人，赤着子，遍血污，被剥去肤的手臂

        出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

        「你是空间系，我没有猜错吧？」我对她说。

        琉音的泪水不断滴在桌子上，她用力点了点。

        「你的能力很有用。我的工，我会放过他们。我决不食言。」

        琉音带着婆娑的泪眼抬起来。她能在与我的辩论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却无

        法承受自己亲近的同伴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我不相信你。」

        「那么我会杀了你，杀了他们五个。当然，我知你们本不怕死。不过在

        这之后，帝国会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完整地展在整个大陆面前。」

        「那又怎么样？我们的事情，可以点燃更多的火种。」

        「你们已经点燃了。女皇刚刚登基，权力不够稳固，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侵犯

        ，帝国的怒火必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席卷整个暗裔乌米。你们所的事情没有

        任何辩驳余地，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阻止我们的义理。视你们暗裔血统如同

        亵渎的圣座，更是会史无前例的和帝国站在一起。」

        我捻起桌上的照片，将它们慢慢在手中碾成纸团。

        「乌米有三分之二的人口将死在大清洗中，剩下的人有一半会死于接下来

        的饥荒与瘟疫。我会亲手将你熟悉的那片土地变成尸骨遍野的焚场。」

        琉音不住地打着冷颤：「不……人怎么能……你不出这种事……」

        「我是【伊戈雷尼的屠夫】。而伊戈雷尼尚且是帝国自己的领土。」

        「伊戈雷尼的事……是你的？」

        「我已经过一次了，不要怀疑我的执行力。」

        琉音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是恶魔，你不称为人类。」

        我站起，对她出光辉灿烂的笑容。

        *  *  *    *  *  *    *  *  *    *  *  *    *  *  *    *  *  *

        我离开刑房，向【鸦巢】最上层的建筑群走去。

        趁着四下无人，穿着渡鸦战斗服和鸟嘴盔的纳芙快走一步，凑到我

        边。

        「那些人怎么理？」

        「找几个替送回去。让首都的报纸准备好新闻标题――国立学院学生驾车

        出游，醉驾酿成车祸。记得把尸烧干净。」

        「哈，刚才还大义凛然地对人家说什么「决不食言」。」

        「我说的是，放他们活着，没有说放他们回家，有什么问题？」

        纳芙欢快地拍了一下巴掌：「完全没有！」

        我和她拾级而上，穿过禁区，来到了只有【受诅咒者】才能进入的仪式房。

        房间中央的女人抬起，垂过面颊的黑色长发后面闪动着一双血红的眼眸。

        「你应该快一点，尸要烂了。」

        「这不是来了嘛。」

        【神之剑侍】三席，烬，夜渎系。

        黑夜就是世界的规则，亵渎黑夜的恩赐，就是亵渎规则。

        烬将手指伸进口中，咬破。她伸出苍白如纸的右手，任凭自己的血从空中

        落，滴到了前的尸上。

        然后她发动了能力。

        蔻蔻的尸突然挣扎起来，仿佛在与死亡的深渊争夺灵魂的归属。

        我也发动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