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他没有给她逃开的时间。“除了洗澡，还有什么时候。”

        “安全词是什么？”他忽然问。

        他直接插进来了。

        Asriel安静地听完了。然后他把手从交叉在前的位置放下来，转走向推车。她还在，泪水糊了一脸，阴还在因为刚才那段告白而痉挛。然后她听到了推车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他转过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她的视线从泪水的折里模糊地捕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款玩。硅胶材质，有弧度，但这个弧度不是平的――上密密麻麻排列着螺旋状的凸起，每一圈凸起都带着微微上翘的棱角，角度刚好卡在退的时候刮、进的时候碾。下面是一片密集的糙凸点。底座延伸出一分叉结构，正好卡在阴两侧的位置，分叉末端有和同样的凸点肌理。整个东西看起来不像假阳――更像某种专门为了拆解某个特定目标而设计的刑。

        然后他的拇指压住底座的开关。“外结构是用来在这个角度同时刺激阴和阴背，不会直接压在感点上方――而是从阴两侧的分叉施加共振。你可以想象一下，同时被刺激阴、G点和整个阴前，设计的弧度让你一旦插入，不你夹多紧，它都会跟着挪动。也就是说――你自己的高会反过来折磨你的阴。”

        他把玩拿近，贴到她的脸颊上。她猛地倒一口气，那块颗粒区碰到她脸上的肤时比她从视觉判断的还要糙得多，不是砂纸的，是某种更邪恶的感――像猫的，但更，更密集，蹭过她脸颊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肤被那些凸点摩时发出的极细沙沙声。他把玩在她脸上动了几下，让她感受那种摩感。“这片专门磨你G点的。它在外面就已经这么有感觉――你想它进去以后会怎么样。”

        前端刚进入时她的阴前段还在勉强容纳那种正常范围的度，但脊状隆起一碾过G点她整个人就弓起来了，手指在束缚带里猛地抓紧――那脊不是从旁边过，是弧形的突起刚好嵌进G点凹陷，像一把钥匙进锁眼，把整个前得向上隆起；然后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波尖锐的快感，中段的密集糙凸点就开始磨碾她的感区。不是那种光硅胶假阳的“填满”，那些

        她把脸别到一边，下巴在发抖，鼻子红透了。“我没有碰！是它自己……”

，急切地、慌乱地。

        他的声音始终温柔、平稳，像在给她读一段他正在写的研究报告。

        “晚上……你睡着之后……我把脸埋在你的外套里……”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破了，不是哭腔，是彻底的羞耻把声带碾碎成气音。“我想要主人。每天都想。你的手，你的味，你的声音……我每天都想要。我想吃主人的鸡巴。我想被主人用。我不需要高――我幻想的是被主人用。被当飞机杯用。被当任何东西用。只要主人碰我。”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已经不是在坦白，是在把口扒开。

        “不要――它好糙――主人，它碰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只想――”

        她的咙里挤出一声被她自己咬碎的呜咽，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蓄满了，一颗从右眼角下来，沿着太阳进发丝里。“偶尔会夹被子，不是故意的……”她闭上眼，睫挤出一串新的泪珠，“还有洗澡的时候，花洒打在链子上……”她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阴在坦白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滴落在地板上。

        眼泪从她眼角下来，不是求的泪，是恐惧的泪。她摇着，发丝乱糟糟地黏在汗的脸颊上。她的阴猛烈收缩，恐惧和渴望无法分辨，因为她的已经不知哪一个会先来。她怕它，但她又知自己躲不掉它。他低下眼看着她在他未插入之前就已经快要崩溃的反应，用手掌覆住她被吓得发抖的肩，吻了一下她的锁骨，然后他直起，拇指拨过她透的睫，声音低而稳。

        “说实话。”

        “……r-red。”她抽噎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你就到了。”他替她说完了。语气平和，没有嘲弄也没有惊讶，像在帮她补完一句她已经忘了后半截的日常句子。

        “不要――主人求您……我真的――”

        “这个弧度，”他用食指沿着曲线慢慢过，“是据你阴的角度定制的。这些凸起在插入时会贴着阴过去，但抽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都会反方向刮过内”

        不紧不慢地将玩从她的脸颊下去，过她的锁骨，过她那条还在发颤的细链，然后停在她的下腹。她的腹肌在肤下剧烈动，绑住的手腕在徒劳挣扎，带得金属扣环轻响。他停在小腹，用那一片高摩颗粒在肚脐下方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他走到她面前，把玩放在她脸颊旁边。她的肤能感受到硅胶表面那种干燥的、微涩的颗粒感。那些糙凸点贴在她颧骨上的感让她发麻，她本能地想缩，但束架没有给她任何可退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