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riel……骗人……”她说这几个字时嗓子是碎的，每个字都被他得断成几截，混着鼻涕眼泪和口水，刚说完最后一个音节就被他从沙发前半截到更深的位置。他紧了紧她脖子上的项圈链子，把她的脸拉向自己。项圈收紧时压迫她的颈动脉窦，血被限制一瞬，视野边缘泛起黑边，阴却在缺氧中绞紧绞得她的心脏到太阳。他俯下贴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和她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是谁的，嘴角那个弧度抑制不住地扩大――“宝宝。”他把这两个字念得很慢，用这个最溺的词叫一个他正被自己掐着脖子的、叫得不成人声的猎物。然后他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有权利和我讨价还价呢。”

        她的白眼翻上去就没下来过，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称为叫声了――呕吼哦哦哦要死了好深咿咿咿――眼泪像开了闸一样从翻白的眼睑下过鬓边滴进沙发垫。她这副被他拆解到最底层的样子是他的作品，他在享用他的猎物。他低用尖走她口银链上的汗，一边继续一边低声笑，声音压在咙背面，笑意很热，贴着她锁骨之间悬空的铂金链不住震颤。

成这样了，他还在问她，还在用那个让她心的称呼问她。

        他就是整个游戏室里最不可抗拒的束缚装置。他往前推时带走了她内的空气，往后退时又拽着她跟她痉挛的阴别。他的表情是享受的――嘴角有一点弧度，那个从容的、收放自如的优雅笑容。是某种更深的、更饥饿的、被关了很久刚放出来的笑意。他把她的掰开按到极限，指节因为发力微微发白，然后用从她阴内所有他亲手标记过的感点上连刮三次。

        他进入的时候毫不留情。没有缓慢推进，没有等她适应的渐进节奏，甚至没有刚才在aftercare里那种怕她疼了怕她难受的温柔。她一抬他就整翻进去，用一击从耻骨外撞到子口的全深度把她钉在沙发绒面上。森直接了。不是阴被人住时那种，是被直接出高――从阴口出来溅在他的腹和她自己大上，她的来不及任何防御，大张着，爱混着之前还没完全排出的，全淋在刚干净的沙发绒面上。她发出崩溃的媚叫，眼翻上去，出三分之二的白色巩，虹被藏在眼眶上沿只出下缘，瞳孔在光线下缩成针尖。不知什么时候又吐了出来，搭在下巴边缘，塌塌的，收不回去。大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动，每一次动都带出更多顺着大往下。小腹在不规律地起伏，子颈在他的撞击下被得反复收缩，她感觉自己的腹腔被他从里面撑开了。

        她心甘情愿。她说“嗯”。带着鼻音，点了点，然后自己撑起还在发抖的，抬了一点起来。“好乖。”他吻她的眉心，嘴停留的时间刚好够让她感受到这个吻的重量――不是aftercare的轻吻，是更深的、更重的、带有占有意味的烙印。

        她的整个阴痉挛到锁死。她是被这句话到高的，他在轻笑着说一件事实――她不是能和他平等谈判

        他按着她腰的手是的。不是那种会把她箍住的暴力，是一种没有退让的、不容置疑的沉重力，五指分开卡在她骨上方，把她固定在沙发上的同时，也让她没有任何可以扭动的空间。没有任何束和玩――没有真搭扣，没有金属锁扣，没有那个定制的玩。只有他的手，他的，他的阴，他的重压下来时沙发绒面在她后背摩的轻微刺痛。他就这样按着她，用纯粹的雄力量把她钉在沙发上，每一次入都把她往后推几厘米，然后他收紧她腰侧的手再把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