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斯僵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怎么放，过了两秒，才慢慢落下来，覆在她背上，然后收紧，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她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很，很满，如一颗刚被进来的热珍珠。她不敢气，怕它下去。也不敢想那是什么，怕一想就碎了。

        不是拒绝，是谢谢他终于愿意看见了。

        原来他所有的笨拙，都是在说“我怕弄疼你”。

        她只是抱着他，让眼泪安静地。

        洛芙娜闭着眼睛，脸贴在他口，听着他的心。她感到口那颗珍珠随着呼轻轻起伏，硌着肤，有点疼，但她没。

长的事，“珍珠……比较圆。你起来，不会硌。”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个迟到的生日、这条迟到的项链，连同这个迟到的拥抱，全都一脑儿地补进这一刻里。

        洛芙娜转过来。

        （第四十六章完）

        茶几上的糕没切，蜡烛没点。

        她想起婚礼那天时，他托住她的手肘，说“档案里写你怕疼”。他咬她时，比仪式要求的更轻。想起他替她拢领口时，手指总是发僵，总是怕碰疼她。

        他的手指很，有些发僵，着链扣，在她颈后摸索。扣子很小，他试了一次，没扣上，金属链子了一下。他屏住呼，又试第二次，指尖过她的边缘，到似的迅速缩了一下，然后才稳稳地扣上。

?s  i  mi  sh  u  w  u  .com

        “你帮我。”她说。

        洛芙娜看着那颗珍珠，手指悬在盒子上方，不敢碰它。

        她迎上他的目光。阿列克斯的结无声地了一下，眼里那点期待悬在半空，始终不敢落下来。

        阿列克斯抬起望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仿佛在等待一个或许会遭拒绝的指令。洛芙娜将盒子放在茶几上，随即转过，背对着他，轻轻把发拨到一旁，出了白皙的后颈。

        这次是她主动抱上去的。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口，鼻尖抵着他衬衫的布料，闻到了那属于他的、清冷的雪松味。

        链子的温度贴着她的锁骨，珍珠垂在口，有点凉，但很快被她捂了。

        她忽然伸出手，抱住了他。

        阿列克斯的手指碰到她的肤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从她传来，声音沙哑，“我……知得太晚了。”

        洛芙娜在他怀里摇。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渗进他的衬衫，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摇，手指攥紧了他后腰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