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右手拿着一份文件,纸角卷了,印着红色的“紧急”字样。
夜里她躺在床上,听见他的脚步声上楼,洗漱,背对着她躺下,呼
很沉,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疲惫的杂音。
第五天深夜,她醒来时床沿是凉的。洛芙娜赤脚走下楼,看见二楼书房的灯亮着。门
下漏出一线光,还有他极低的、压抑的说话声。
第七天晚餐。
阿列克斯的叉子停在半空。他看着她,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熟悉的东西――是回避。
“嗯。”
她没有回
。
她等他说更多。等他解释那些陌生的Alpha保镖,解释为什么晚上不回来,为什么又变得那么冷漠。等他像那个夜晚一样,把心里的话掏出来,哪怕笨拙,哪怕语无
次。
洛芙娜在客厅,听见车库引擎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门口。他走进来,深灰色常服,领口扣得整齐。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似乎在确认一件瓷
有没有碎。
第六天傍晚,阿列克斯短暂回来。
她站在黑暗里,后背贴着墙
。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锁骨下方那颗珍珠,圆
的,冰凉的。她很用力
着,指腹发疼。
她听不清内容,只捕捉到几个词:“灰岩城”“封锁”“伤亡数字”“索林总督”。
三秒。她还没来得及回抱,他已经退开。
他只是点了点
,重新拿起刀叉。灯光从他
洒落,他盯着面前的餐盘,却没有继续用餐,仿佛在思索一份尚未批阅完毕的公文。
“……发生了什么?”
洛芙娜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指。苍白,细瘦,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用力握着刀叉而发红。
。
阿列克斯走进来,没有开灯。他站在门口,看到她缩在床上的背影。
洛芙娜的手指僵住了。
洛芙娜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他看了她很久,才说:“不危险。”
她以为阿列克斯变好了,那扇门为她开了。
她把睡裙叠好,又拆开,再叠一次。把星区地理图册翻开,盯着同一页看了半小时,又合上。后颈的
隐隐发胀,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的
苏,绞了一整个下午。
“不能说吗?”
她放下刀叉,推开椅子,站起来往楼梯走。脚步很轻。
“这几天……还好吗?”
“阿列克斯。”她叫他的名字。
他走过来,双臂环住她,抱了三秒。
她悄悄回到床上,把脸埋进枕
。
门被推开了。
她问:“危险吗?”
窗帘拉着,很暗。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门,手指摸着锁骨下方那颗珍珠。眼泪涌出来,没有声音。她缩成更小的一团,下巴抵着膝盖,咬着嘴
。
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解释,和那张便签上的“勿等”一模一样。
但他没有。
“机密任务,”他说,语气平静,“已经结束了,你不用担心。”
“不能说。”
“抱歉……这几天有事,”他说,手指在她肩
停了一瞬,收紧又松开,“有点忙。”
她数他的呼
,数到一百,睡着了。
洛芙娜的手指在膝上绞紧:“还好。”
餐桌上摆着两份餐
。阿列克斯坐在她旁边,切牛排的动作很
准,但刀叉碰在瓷盘上的声音很碎。他吃了两口,放下刀叉。
“洛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