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今晚沈老师被学生陈逸到高几次。’”

        沈茗咬着嘴，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在他持续不断的弄下，用鲜红的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次在书桌上。第二次在圆床上。第三次正在黑板前被。粉笔灰簌簌落在指间和黑板的凹槽里，像一层羞耻的雪。“很好。”陈逸从背后伸出手，握住她正着红粉笔的那只手，带着她继续往下写。两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红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属于两个人共同笔迹的字。

        今晚，小狗赢了。老师以后只属于陈逸同学一个人。粉笔写到最后一个字时断了，断掉的粉笔掉在地上，无人理会。因为陈逸已经松开她的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最后的冲刺。黑板上那些白色的公式、红色的淫笔记，在两人剧烈的撞击中微微反着光，像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课堂。

        “姐姐。姐姐说――说‘老师以后是小狗一个人的，只被小狗一个人’――”他又在她最要命的时刻换回了“姐姐”，不是“老师”，是“姐姐”。

        沈茗趴在黑板上，眼泪、口水、汗水一起弄花了黑板下缘的木框。她在被撞碎的声音里挤出完整的一句：“老师以后是你一个人的――只被你一个人――这辈子只被你一个人――”红粉笔还在黑板槽里静静躺着，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而陈逸埋在老师最深，红着眼睛，把所有都灌进了他在这间教室里赢来的永久产权里。

        他以前也过。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被抽走了，统统灌进姐姐内，以后他就活在姐姐里，跟着姐姐去上班、去开会、去对每一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微笑――然后他会在她最深好好提醒她，是谁的东西被放在她的花心里。

        之后，他还埋在老师内，就着两人交合着的姿势把她从黑板前抱起来，像抱一个巨大的人形玩偶。沈茗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内的东西因为姿势变化又往里了半寸，她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还没完。”陈逸把她抱向最后一个地方。

        讲台。

        教室区角落有一个仿真的小讲台，大概两尺高，木质踏板，上面放着一个老旧的麦克风架。陈逸把麦克风架挪开，将沈茗放在讲台边缘，让她分开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他能一边她一边面对黑板，看她刚才被自己写下那些淫字迹在黑板上反着光。

        “老师，换个角度复习一下。”他从下往上弄，一手指轻轻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黑板。

        沈茗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红字――第三次正在黑板前被――然后又低看了看自己此刻正着这行字作者内肉刃的姿势。她彻底放弃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说：“你这个变态学生。”

        “是。变态学生最喜欢老师。”他把脸埋进她汗的长发里，声音慢慢从情的沙哑变回惯常的黏糊撒。他还在她内缓缓磨着，但力已经轻得像在蹭一只很容易受惊的小猫。“而且老师明明也最喜欢变态学生。别的小朋友在图书馆写作业写到半夜。变态学生跟着家教老师上床、黑板、还写板书。老师骂学生一顿，然后奖励学生一下。”

        沈茗抬看他，他的眼眶果然又是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刚被自己咬过，下还留着半圈齿印。她伸手把那副早就歪了的黑框眼镜从他鼻梁上摘下来，“你不会个真眼镜。”

        “真眼镜雾起来不好。”

        “……白痴。”她忽然笑了。这一笑不要紧，关键是她一笑，讲台上的木板就咯吱响了一声。陈逸趁机又往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