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扶了一下墙，然后拐弯消失了。

        ---

        陆景行没走多远。

        他拐过巷口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停了下来。他扶着墙站了几秒钟，低看着地面，眼镜片上映着路灯的光。然后他转过。苏屿白正准备把手从拉链上移开――余光里看到一个人影去而复返，抬眼的瞬间，陆景行已经到了他面前。

        “你还来？”苏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猛地攥住苏屿白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后推，撞在水泥墙上。苏屿白的后脑勺磕在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你――”

        “你刚才我了。”陆景行打断他。

        苏屿白冷着脸：“你先了我的人。”

        “你的人？”陆景行笑了一下，但那笑没有温度，眼镜片反着路灯冷白的光，“她承认了吗？”

        苏屿白的表情僵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陆景行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链――动作很快，快到苏屿白还没反应过来，那半半的东西已经被攥住了。苏屿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陆景行把他转过去，脸朝墙。苏屿白要反抗，但刚才了两个人――他的还没完全恢复力气，腰也还在发。陆景行趁他这一瞬间的迟缓，从后面了进去。

        苏屿白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是一种被生生撑开的、陌生的感觉。他的后很紧，紧到陆景行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也不轻地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停，掐着他的腰，一点点往深。

        “你刚才我的时候不是爽的么？”陆景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我现在还给你。”

        苏屿白的手撑在墙上，指甲陷进糙的水泥里。他的后被一陌生的鸡巴撑开，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从没验过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前列被到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他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

        林知鱼站在几步之外，子还没完全提好，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不知自己该不该走。但她的脚钉在地上，眼睛盯着面前这幅画面――苏屿白被陆景行按在墙上，金丝眼镜反着路灯的光，陆景行掐着他的腰用力撞，苏屿白咬着嘴不肯出声，但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了，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悬悬坠。

        “你看，”陆景行的声音从苏屿白后传来，“你也有反应。”

        苏屿白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陆景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苏屿白咬着嘴不肯出声，但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额抵在糙的墙面上磨得发红。

        他最后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绷紧了几秒，然后整个人下来，在灰色的墙面上，沿着糙的水泥缓缓往下。他趴在墙上了很久。陆景行退出来，拉上自己的子。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上，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林知鱼，又看了一眼趴在墙上的苏屿白。

        然后他转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

        林知鱼站在巷子里，子还没穿好，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她的脑子在拼命尝试理刚才发生的一切。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行，这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些――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什么玩意？”她终于说出声来，声音沙哑，带着刚被完的绵，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困惑。

        脑海里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