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不能叫衣服。这是几片布料用缎带勉强拼在一起的特供观赏物。

        陆行舟从衣帽间下面拿出一个盒子。苏晚晴之前见过这个盒子――它在她的衣帽间最底层的抽屉里，被压在几件还没拆吊牌的睡裙下面。她从来没有打开过。现在她知了――这个盒子不是她以为的普通收纳盒。

        “混！”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陆行舟你他妈的――”

        她的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苏晚晴后退了半步。“你……你要干什么……”

        他沉默着重新坐回床沿，把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自己大上。

        然后是一带线遥控的。再然后是一白色的、曲线略微弯曲的入玩，度大约两指，长度目测五寸出，整呈弯曲的按摩棒，微微往上翘起。

        啪。

        “你是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我帮你穿的话，过程会比较久。”

        陆行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的手指力不重但很稳，指腹上薄薄的茧过她的下颌线，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他弯下腰，嘴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呼扫过她的耳垂，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巴掌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均匀地照顾到她整个。力始终控制在最折磨人的分寸上――轻了，只激起轻微的麻，重了，才会让她的呼在“嘶”的抽气后转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微呻。屁肉在他的掌击下隔着子轻轻晃动，运动的布料被拍得皱巴巴的。

        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

        “说脏话要加罚。”

        她先把那片粉色的“内”系好。带子要绕过大，在髋骨两侧系成蝴蝶结。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脸颊烧得快要滴血――心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出来，花的轮廓在极细的缎带边缘若隐若现，蝴蝶结系好之后，缎带的尾巴垂在大两侧，衬得肤更白

        又是五下。这一次他特意放慢了节奏，每一巴掌之间间隔三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余味从麻转成意、意扩散到心的过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不是因为没力气了，而是因为深某种更不可控的本能开始抬。

腰的姿势，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脸离她很近，呼扫过她的眼睫。

        苏晚晴闭了闭眼睛。她知他没有在开玩笑。她从他手里一把扯过那套所谓的衣服，声音从牙里挤出来：“我自己穿。”

        陆行舟收回了手。他把她从上扶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站着。苏晚晴的脸红得能滴血，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泪珠，发从尾里散出来好几缕，看起来狼狈极了。运动的位置皱皱巴巴的，隐约能看出那片肤被拍打得隐隐发红。她低着不看他，死死咬着嘴。

        然后他的手落了下来。

        苏晚晴猛地抬起。

        “惩罚还没完。”他说，声音放柔了下来，“这只是开始。”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穿透了牛仔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她的上。力不重，不是真正的暴力，但击打的位和清脆的声响，都迸发出一种强烈的、赤的羞辱感。她不疼，但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按在人前受刑。

        “惩罚不听话的小孩。”他说，“把这个穿上。”

        苏晚晴思绪被打断，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不知。”

        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力不大但极其稳固，像一座五指山压在上。苏晚晴的脸埋在床单里，屁撅着对着他，这个姿势的羞耻感让她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陆行舟――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惊慌和愤怒，“你敢――”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掉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苏晚晴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一下子烧红了。她拼命想挣扎，想翻下来，想踢他，想咬他，想骂他――但他的手像一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在桌面上无用地蹭来蹭去，尾散了，几缕碎发黏在嘴角，口腔里尝到了自己咬破嘴渗出的铁锈味。

        他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黑色丝与粉色缎带交织的衣服，薄得像一层纱，轻飘飘地被取出，展开的时候苏晚晴看清了它的全貌，倒一口凉气。三条极细的缎带构成主，后背完全镂空，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只在尖的位置绣了两朵小小的蝴蝶结。下半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开裆内，粉色，薄如蝉翼，裆是完全敞开的，两侧用极细的丝花边镶边，系带的位置打着和前一模一样的小蝴蝶结。

        “不乖。重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未不可察的笑意。

        苏晚晴背过去，动作僵地脱下子，然后是上衣，然后是内衣，每脱一件都像在自己上剥下一层防御。她不敢回，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后背上，像实质的感一样灼热。

        “数到几了？”他忽然停下来，手掌贴在她被拍打得微微发热的上，隔着布料轻轻了。

        “苏晚晴。”他的声音在响起，依然不高，依然很平，“不听话的孩子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

        她把扭到一边。“不穿。”

        苏晚晴拼命挣扎，但越挣扎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他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压在她后腰的手始终纹丝不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比任何暴力都更侵犯。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可以挡住表情，却挡不住声音。每一次掌击落下时，她都下意识咬住嘴试图压抑任何声音，但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总有某个节奏会得她漏出一声短促的呻――痛麻交替之间，某种她不愿承认的酥感开始在的肤上蔓延开来，顺着尾椎往更隐秘的地方渗透。

        啪。又是一下。

        他低看着被他按压在上的她，声音温和得近乎聊天。但他的眼神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他的瞳孔颜色变深了，结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不得不承认，她趴在自己上扭动挣扎的样子，比任何春药都更直接。

        陆行舟退后一步，优雅地坐回单人沙发上，双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像一个等待观赏表演的观众，面色沉静如水，只是偶尔动一瞬的眼球了他内里暗涌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