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上，眼眶还红着，但她笑了――一个极小的、极不确定的笑容，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点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下，好像第一次点不够坚定，需要第二次来确认。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的脸往自己拉近了些，然后她主动凑上前，在他的下上亲了一下。极轻的，带着自己眼泪的咸味，像一只胆怯的小动物第一次主动走出笼子。

        不是望的吻，不是惩罚的吻，不是试探的吻。是一个珍重的、认真的、像是在告诉她“我在这里”的吻。他的贴上来的时候是微微发凉的，带着深夜空气里的凉意，但贴住之后就迅速了起来。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轻轻住她的下，把她咬破的那一小块伤口在间，然后用尖极轻地扫过那血痕――是在安抚，不是在索取。他的呼扫过她的人中，温热的、绵长的，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是顺着太阳淌进发鬓。

，她的睫在他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带着侵略的审视，不是带着恶意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沉的温柔。他伸出手，手背极轻地贴上她的侧，像在碰一件

        苏晚晴以前从来不知，接吻可以这么温柔又这么激烈。他的嘴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却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的，每一次深探都像是在问她“可以吗”。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只感觉到自己的睡衣在他掌下皱成了一团，自己的呼和他的呼混在一起，温热而。那个梦里的“我要你”三个字，在这个吻里有了实质的形状。

        然后他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信号。她第一次主动碰他。不是在药力驱使下，不是在恐惧中，不是在惩罚中。

        然后是睡裙的细带。他的手指勾住她肩膀上落的那带子，没有急着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细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抬起看着她。

        他的呼重重地顿了一拍。

        苏晚晴的哭声渐渐停了。不是因为不哭了，而是因为他的动作太温柔，让她忘了该怎么继续哭下去。他低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的左眼移到右眼，似乎在确认她的泪痕已经被干净了。然后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颧骨到下颌，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转回来，拇指过她抿紧的嘴角。

        也许是她的嘴不自觉地张开了，也许是他的尖试探地扫过她的。总之在某个瞬间，这个吻从轻变成了深入。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和他口腔里清冽的薄荷味。她闭上眼睛，双手从侧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是的，轻的，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她的指尖先碰到他的后颈，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感受着他肤的温度，手指插进他还微的发尾，轻轻地、不自信地收紧。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在她口中抽送起，手指在同时勾住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拉。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丝绸一寸一寸过肤时凉丝丝的感。肩带从肩落，然后是另一边。真丝从他的指间溜走，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丝绸失去肩带的支撑变成了一团柔的布料堆在她腰间，出丝边下饱满圆的丰盈。她没有遮――不是忘了，是没想遮。她的手臂还环在他脖子上，口的肤暴在微凉的空气里，尖因为突然的凉意悄然立，蹭过他睡衣前的布料。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桃花眼里翻涌着烈的情绪，但他停住了。手还搭在她的肩带上，没有动。这是他在等她回答。

        陆行舟的在她抱住他脖子的那一秒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动作击中了一拳。然后他回应了――一只手从她腰间到她后背，掌心的热度透过睡裙的薄丝绸贴上她脊的凹陷，把她托起来压进自己怀里。吻从浅尝辄止变成了深吻――他的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缠住她还带着泪渍咸味的尖不放。

        她不知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

        又一次，掉她另一只眼睛下面的泪。然后是鼻梁上那颗了一半的泪珠，然后是嘴角那被她自己咬破的血痕。他的拇指在她下的伤口上停了一秒，极轻地抹了一下，把那颗渗出来的血珠拂去，力轻到她的只是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