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从橘红转向一片漆黑，金帅才终于缓和下来。他shen上衣物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无力地tan倒在地上，像一条被狠狠殴打过的落水狗。
丁香呆呆地跪坐在金帅tou侧的地板上，两条tui已经没了知觉。
她低着tou看自己膝盖下方地板规律的花纹，直看得tou昏脑涨也不肯移开视线。
该怎么zuo呢……
“丁香……”
金帅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爬过来找丁香。
他嗓子发干，叫着丁香的名字，声音很难听。
丁香闻声抬tou，眼前一花，差点倒下去。努力稳住shen形，再眨眨眼，才惊觉屋里已经暗下来了，她只能透过客厅的灯光朦朦胧胧看到金帅黑黢黢的剪影贴在自己shen侧，luolou在外的手臂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浑杂热气。
“丁香，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也学丁香的样子跪坐在她shen边，虽看不清脸，单听声音里还是透出那gu扑拙到愚蠢的气息。
丁香手撑在大tui上，转tou看金帅模糊不清的脸，描摹着黑暗的空气，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他那副没出息的表情。
丁香没理会金帅无意义的话，她维持跪坐的姿势太久，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房间黑咕隆咚的，她呆在这里有点心慌，索xing让金帅先去开灯。
黑暗的空间里窸窸窣窣一阵动静——
啪。
灯开了。
金帅一转shen看到丁香还在地上，立刻小跑过来将人抱起放到沙发。
丁香手下感受着浸shi的沙发布料，暗dao不好：
这沙发被他造成这样还能坐人？
一时无语。
哪天手里有钱了再带金帅去医院查查。
她怀疑这人智力上面也有点困难。
“我去给你放热水……”
“不用，不泡澡。”
于是金帅只能站在丁香面前，衣衫不整并且很手足无措。
“下次你再感觉难受，就让我……”
丁香顿了顿，看着金帅还有点发懵的脸，继续dao：
“让我帮你。”
“诶？”金帅愣了一下，旋即连连摆手：“其实没什么事的，我会努力克制……”
金帅下意识拒绝，但是越说越心虚，声音也渐渐小到听不见了。
两个人都知dao的事实是:
金帅gen本控制不了。
shenti上的伤口当场可以治，但是医生说，他心理好像也有创伤了。
金帅不知dao创伤后应激障碍是什么，也不懂他怎么就强迫xing自wei了。
他只知dao自己在紧张的时候会突然不受控制，脑海里会不断回闪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几个人，那么多双手。
有人朝他tou上撒niao。
有人把腥臭的鸡巴sai进他嘴里。
有人把guntang的烟tou碾散在他naitou上。
有人用带铁的鞋尖踹他肚子……
好脏好臭，他鼻腔里呛了什么yeti？
好痛好恶心，他被踹得大小便失禁爬都爬不起来，屁gu被yingsai进些东西，疼得他好像要从中间彻底裂开……
回闪回闪回闪。
那个可怕的夜晚。
那条荒凉的巷子。
谩骂，羞辱，殴打。
在脑海里不断浮现，浮现，浮现浮现浮现浮现！
好脏啊，他被弄得好脏。
啊对了……
丁香。
丁香来救他了。
shenti很难受还好有丁香在。
可是丁香也看到他这么脏了。
对不起。
丁香，对不起。
“我……我很脏的。”
金帅的眼神飘向了别chu1，飘向窗hu，飘向柜子，就是不敢落在丁香的shen上。
他说完就后悔了，他感觉丁香要生气。
果然。
“脏？记得一个礼拜前你在医院里是怎么度过的吗。”
丁香的声音低低的，很标准的普通话，很好听，哪怕在质问，哪怕在发火，也很好听。
金帅扯了扯衣摆，低下tou。
“我没有那么多钱请护工，请了一天后面是不是都是我在帮你？”
丁香动了动小tui，没有那么麻了，她霍一下起shen站起来，和金帅面对面，抓起他的手腕。
金帅吓了一tiao，下意识想甩手，可ma上认识到这是丁香，他又有点害羞地任由她抓着。
“丁香……”
金帅大脑空空地叫着丁香的名字，似乎有撒jiao告饶的意味。
丁香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