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的心猛地一沉。

        她一边说，一边教小千卫生棉怎么使用、这几天要注意什么、肚子痛可以热敷或喝温水缓解。还拿了一包卫生棉给她。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她把卫生棉和医生给的卫教知识手册小心进书包里，慢慢走回家。"

        小千认真地看着，偶尔点点。徐婉说完后，又让她自己试着贴一次，轻声鼓励：“对，就是这样。你得很好。”

        小千靠在妈妈怀里，紧绷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她小小声说：“我以为自己生病了……”

        “走，妈妈现在带你去买一些适合的东西。”

        “肚子还痛吗？”

        她伸手把女儿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小千的。

        推开家门的时候，徐婉听见声音，从沙发上转过来，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和不太对劲的步伐，立刻站了起来。

        “来，妈妈教你。”

        她抱了女儿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温柔地去小千眼角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徐婉蹲下来，与女儿平视，轻轻摸了摸她的发，眼神温柔又坚定：“以后不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忍着。妈妈以前错过了很多次，以后不会再错过了。好吗？”

        吃完晚饭，徐婉把客厅的灯调亮了一些，从书包里拿出医生给的那包卫生棉。她先让小千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女儿叫到自己房间。

        “对不起，是妈妈没好。”徐婉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感慨，“孩子一眨眼就长大了……妈妈明明每天都陪着你，却忘了最重要的生理常识，没有提前教会你，女生长大后会遇到的这些变化。”

        徐婉把卫生棉拆开，一步步耐心示范：“这个有黏胶，贴在内中间这里……如果量比较多，可以用夜用加长的。刚开始来的几天可能会不太规律，肚子痛的话，可以热敷或是喝温的东西。”

        她们来到附近的百货公司。徐婉直接带小千到女用品专区，挑选了适合少女款的内衣。柔的棉质、宽松舒适、不会勒腰的那种。她一边挑，一边教小千：看，这种松紧带比较宽，穿起来不会不舒服。颜色选浅一点的，容易看出是不是需要更换……以后来生理期的时候，记得要多准备几套换洗衣物放在书包里。”

        晚饭的时候，徐婉特意煮了温热的红枣姜茶，还了小千喜欢的菜色。母女俩吃得比平常安静许多，但空气里多了一种新的、亲密的氛围。

        她忽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像浪一样涌上来——有惊讶、有心疼，更有深深的懊悔。

的生理期。”女医生轻轻握着她的手，耐心解释，“代表你慢慢长成大女孩了。以后大概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教完卫生棉的使用，徐婉看了一眼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但她还是牵起小千的手。

        小千坐在诊疗椅上，听得安静极了。知不是生重病后，她松了一大口气，但心里还是觉得空空的、怪怪的。原来这就是“长大”吗？为什么没有人提前告诉过她？

        小千用力点了点，眼里浮起浅浅的笑意。这一天的恐惧、不安，在妈妈耐心又温柔的陪伴下，终于慢慢沉淀成一种安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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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

        小千站在玄关，书包还挂在肩上。她低着，抓紧背包，过了好几秒才用很轻、却很清楚的声音说：妈妈……我今天早上……血，到学校上学还是不停，我去看医生了。"

        “小千？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脸色怎么这么差？”

        “晚点妈妈教你怎么理，好不好？”

        小千被妈妈带到沙发上坐下，书包还没放下。她低着，把早上到现在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地说完。徐婉听着听着，眼眶渐渐发热。

        “小千……”她快步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握住女儿冰冷的手，“来，先坐下。别怕，妈妈在这里。”

        小千拿着一条粉蓝色的内，摸了摸布料，低声说：“妈妈……谢谢你。”

        “不是生病。”徐婉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正常的生理期。每个女生都经历过，这代表我的小千真的长大了。妈妈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吓了一呢。”

        回家的路上，冬夜的风有些凉，徐婉却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仔细围在小千脖子上。母女俩的手牵得比平常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