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我考了第一名，你不高兴吗？」

动的声音。丁婉回来了。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一边松开领口的扣子，一边略带疲惫地问：「小昊，今天怎么没在房间？饿不饿，我去饭。」韩枫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张纸。丁婉有些疑惑地走过去，拿起那张折叠的成绩单。当她展开，看到上面一连串近乎满分的科目和最上方那个刺眼的年纪排名「1」时，她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惊喜和骄傲。

        丁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着儿子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前一秒还满溢的母骄傲，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话打得粉碎，转瞬间变成了的、铺天盖地的羞耻。她像是被到一样缩回手，后退了一步，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你……你胡说什么！」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板起脸教训他，「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怎么能拿这个当条件……」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裙子底下的小腹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让她痛恨的燥热。

        韩枫没有理会她的说教。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向她走近。丁婉下意识地想再后退，背后却已经抵上了冰凉的墙，退无可退。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拿过她还在手里的成绩单，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自己和墙之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侵略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罩住。丁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呼都乱了。她想别开脸，下巴却被他住，被迫与他对视。

        不行……我怎么会……我明明在生气……怎么可以有反应……

        这个坏孩子……他就是故意的……他就喜欢看我这个样子……

        甚至，在她还在开口说教的时候，那片私密的、不该有任何反应的地方，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出黏的。

        「天啊……小昊，你……你考了年纪第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睛亮晶晶的，反复看着那张成绩单，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棒了！你真的太棒了！妈妈……妈妈真为你高兴！」她忍不住走过去，伸手了儿子的发，这是一个母亲最自然的、表达喜爱的动作。但韩枫却在她手落下的瞬间，微微偏过，抬起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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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嘴角却勾起了丁婉再熟悉不过的、坏坏的笑。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丁婉的耳朵里：「妈妈，」他说，「又该给我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