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則安靜地站在一旁幫忙打包。兩人在狹窄的櫃檯後偶爾肩而過，布料相蹭，丁寧沒有再像早上那樣驚惶地躲開，只是抿著嘴，任由那無聲的溫熱在兩人之間無聲地蔓延。

        「唔……嗯啊……」

        微涼香脆的酥被兩人的體溫瞬間瓦解，濃稠甜膩的香草醬與酸甜的果汁在彼此交接的齒縫隙間破裂溢開。韓楓的動作帶著強烈的侵略，他的頭強勢地撬開丁寧緊閉的貝齒，長驅直入，直接捲住了她口中那塊柔軟的點心，以及她那條躲閃不及的粉小。

        丁寧的雙手原本抓著收銀台的邊緣，但在這近乎窒息的掠奪中，指節逐漸脫了力。她被吻得滿臉紅，嚨裡不斷發出糊不清的吞咽聲與嬌，唾混合著化的油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了一亮晶晶的細絲。

        她深了一口氣，膛劇烈起伏了兩下。

        丁寧的睫在午後的光暈裡劇烈顫抖著，嘴微微抿著，邊緣還沾著一點深紫色的野莓醬汁。韓楓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自己的嘴印了上去。

        水龍頭被擰到最大，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她所有慌亂的心。

        丁寧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後背撞在後的置物架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抬起手背，拼命地拭著自己紅腫濕潤的雙，眼角帶著水光，口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她低著頭，本不敢再看韓楓一眼，抓起那隻空了一半的瓷碟，近乎逃竄般地快步走進了後面的清洗間。

        丁寧重新走出來時，已經洗乾淨了臉，只是色比平時要鮮艷紅潤得多。她站在收銀機前，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標誌溫婉甜美的笑容，熟練地為客人掃碼、找零。只是每次轉取包裝袋時，她總會極不自然地避開韓楓投過來的目光，耳尖上的薄紅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完全退乾淨。

        韓楓伸手，輕輕扣住了她握著巾的那隻手腕，掌心貼合著她微涼細膩的膚。

        她著那塊點心，甚至沒敢咀嚼。隨後，她雙手撐在收銀台堅的木質邊緣上，閉上眼睛，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神情，將自己發燙的子一點點朝前傾了過去。

        「……就這一次。」

        兩對貼合在一起的瞬間，丁寧從嚨深處逸出一聲微弱的鼻音。

        下午四點過後，街上的陰影逐漸拉長，店裡陸續迎來了幾波下班放學的熟客。

        「小姨什麼，我就吃什麼。」

        「晚上想吃什麼？」她垂著眼簾，避開少年的視線，聲音很輕很軟，「家裡冰箱還有昨天買的排骨。」

        丁寧顫抖著拿起叉子，飛快地切下邊緣一塊裹滿了香草卡士達與野莓醬的酥。她的手抖得厲害，將那塊甜點送進了自己溫熱柔軟的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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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楓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美得動人心魄的臉。

        夕陽將整條老街染成了深沉的橘黃色，穿透玻璃窗，在店內的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她甚至忘記了反抗，尖在被動的席捲中漸漸生出一絲主動的迎合，順從地將嘴裡的甜蜜全數渡給眼前的少年，任由他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齒間索取每一滴味。

        甜點在兩人的口腔中間被攪拌、化。野莓濃郁的果酸混合著卡士達醬醇厚的香，在不斷交換的津裡化作最極致的蜜糖。韓楓的尖暴而熟練地過丁寧感的上顎，捲著她的尖用力、糾纏。

        分開的間拉出一晶亮黏稠的銀絲，隨即啪嗒一聲斷在瓷碟邊緣。兩人的呼都變得重而凌亂，空氣裡滿是濃郁的野莓果香與曖昧的息聲。

        她靠在櫃檯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顯出一種被白晝抽空力氣後的慵懶。她走到水池邊，抽了一條洗得柔軟的小方巾，用冷水浸濕擰乾，轉走到正在整理托盤的韓楓面前。

        丁寧的手腕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抽開。暮色在兩人側無聲地落定，店堂裡殘留著剛出爐麵包的餘香與微甜的果醬氣味，靜靜地包裹著這座亮起燈的屋子。

        不知過了多久，韓楓才緩緩退開了些許。

        她抬起手，用微涼的巾角在他汗濕的額角上輕輕按了按，帶走了一層薄汗。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與溫順。

指令，悄然湧出一令人羞愧死的酥麻與悸動。

        送走最後一位買走吐司的老人，丁寧反手將玻璃門上的掛牌翻轉到了打烊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