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扯过旁边的布盖在自己上，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一口凉气。

        苏砚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重新坐回石台上，盘运功，动丹药的药力在经脉中转。林歆则走到药窖的另一，开始整理昨夜被撞翻的灵草。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进脑海――他的手掌覆在她房上，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感的尖，她浑发使不上力气。他咬破她的脖子，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是他的挤进她双之间，那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心，她拼命夹紧双想要挡住，却反而将那东西夹在了里。他闷哼一声，腰猛地动了几下，一稠的在她大内侧，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

        “燕子。”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

”

        苏砚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把布死死按在上，声音发虚：“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苏砚的目光变得悠远，嘴角浮起一丝怀念的笑意：“那时候村里的大孩子们恶作剧，非要把你跟我分到一组组成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些零碎的画面――他把她压在石台上，撕开她的衣服，手掌覆上她前那团柔饱满的肉，五指深陷其中，感腻得像上好的凝脂。他记得自己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着她的血，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在她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一路到她大内侧……

        苏砚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长睫，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悸动。他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她爬树掏鸟摔下来，他接住她的时候，她的脸也是这样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林歆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目光平静地转过去。

        苏砚猛地睁开眼睛，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子被得紧绷绷的，形状狰狞。

        他顿了顿，目光坦地看着林歆：“而我的血魔蚀，是世间罕有的纯阳质。阴阳相生相克，如果我们双修，我的阳气可以激发你内的阴元，你的阴气可以平复我内的阳火。这是天造地设的互补。”

        林歆没有回，声音闷闷的：“干嘛。”

        她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吗？”

        林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猛地转过去，背对着苏砚，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恼：“你……你盖好被子！伤还没好呢，瞎动什么！”

        林歆的肩膀微微一僵。

        药窖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晨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林歆通红的侧脸上，她低垂着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樱桃小嘴抿得紧紧的。

        她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药瓶，腰肢弯出一优美的弧线，白色纱裙勾勒出饱满圆的轮廓。苏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弧线上，结上下动了一下，连忙别过去，闭上眼睛假装专心运功。

        该死。

        “闭嘴！”林歆打断他，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林歆听到动静，回过来，正好看到他手忙脚乱地往上盖布的模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间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遮住的鼓包，脸“唰”地红了，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