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心中对妖也存有一分仁慈的修士,定然是个好人,不会置之不理,所以想来赌一把。
是普通的修士,二来我并非医师不通药理,你夫君的病你更应该去找大夫而非找我。”
陆鸳安抚
:“别担心我心中有数,咱们先去她府上看看吧。”
?s i mi sh u w u .com
只是看陆鸳冷淡平静的语气,她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手撑在地上,绝望地哀泣着:“我夫君崔永他真的是个好人,他是个
好的百姓官。他作为知府本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在发生疫病后只
赶往疫病最严重之
,因为崔郎知
他若不去底下的人便不会重视,连他手底下的小官都退避三舍,他对难民却丝毫没有半点轻视,这才教他染上了疫病。”
妖怪若是没了妖丹便会魂飞魄散,她这便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凡人的
命。
“罢了,你不必说了。”陆鸳打断了柳娘的话,柳娘以为彻底没了希望,两眼涣散竟失了言语。陆鸳见状站起
,又看了她一眼,冷冷
:“若是还想救你那好夫君,便带我去府上看看他如今的情况。”
陆鸳没有去接那女子掌心上的妖丹,而是又问
:“就算你愿意以妖丹为药引强行为你那夫君续命,你又怎知我愿意插手这桩事。”
那女子悲戚地摇了摇
,眼中满是破碎的绝望,“仙长你就是仙长啊,您尚且会放过一只小小的黄鼠狼
,心
柔
,慈悲为怀,您不是那普通的修士。现如今,只有仙长您能救我的夫君了。”
柳娘瞪大了眼,似乎没想到陆鸳真的会答应,她哭着又给陆鸳磕了三个响
,“仙长,您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柳娘待夫君谢过您的大恩大德。”
宋祈白神色难辨,看了陆鸳一眼,似乎是不大赞成她的决定。
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这事本
也确实足够荒唐。
语罢她又重重朝陆鸳的方向磕了三个响
,然后伸出手掌,当着陆鸳和宋祈白二人的面,变成了树枝。
那女子缓缓点
,哭诉
:“仙长,我本是柳树妖,承蒙夫君垂怜,方可苟活至今。夫君与我而言既是恩人亦是心上人。今夫君将死,我愿用自己的
命来换夫君一命。”
宋祈白不禁抬
打量了她一眼。
竟是树妖,真是稀奇,这世上竟还会有妖自投罗网,来找修士自报家门。
陆鸳神情冷淡,教人琢磨不出她的心思,她又问
:“你一个妖怪,来求我一个修士,去救一个凡人?”
干涉凡人寿数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折损自己,宋祈白亦是知
这个
理,所以哪怕怜悯心作祟也不愿意劝陆鸳揽下这桩因果。
柳娘作为一只妖怪,这么浅显的
理她自然也知晓。她只是实在走投无路,夫君又时日无多容不得她在犹豫,所以这才在听了那黄鼠狼妖
的事后便选择如此草率行事。
见陆鸳心意已决,宋祈白只好颔首跟了上去。
“还不带路?”陆鸳打断了她恭维的话。
“我夫君的俸禄大半都用在偷偷接济乞丐和孤寡老妪上,常服上的袖子时常破
,都是叫我
补补一番继续穿,他……”
她双手呈上,递到陆鸳面前,语气恳求
:“柳娘愿以妖丹入药,求仙长救一救我那可怜的夫君。”
她将树枝又重新变回手掌,掌心慢慢出现一个莹白色如夜明珠大小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