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衣服里看见了有几件是韩廷给她买的,她舍不得丢,这也是她最后的念想。就算有一天她发胖了穿不进去,这些衣服她都会留着。
如果她能爱他,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她肯定会得到很多。毕竟那个傻子连房子和戒指都买了,只等她毕业。可她真心以为自己不
。
她抓紧最后时间,收拾着随
携带的行李。大多数衣服都被她快递寄回了家里,只留下一小
分,叠好了一个旅行袋就可以带走。
她一个人静静地收拾好衣服,拉上袋子的拉链,眼泪却不知
为什么滴在了旅行袋上。
却赫然发现晏赫清不知何时给她转了一笔账,金额是五万元,恰好是单次转账的最大限额,而且显示已接收。转账的附言里,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金喜坐在回程的火车上,毫不犹豫地从联系人电话里,删除屏蔽了标识着“y”的号码。紧接着她又进入了app
件,想要继续删除拉黑。
别说韩廷了,就算是晏赫清,在世人眼里她的条件都不够格与之匹
。人不可以太贪心,会死无葬
之地的。
她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昨天在海边趁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他转给她并代她收下的。
如果她足够长情的话,或许会留到死的那一天。只为给自己证明,有人曾经那么喜欢她,没有在意她
后破烂不堪的背景,只是喜欢她这个一无是
的废物。那段时间虽然短暂,却不是她自己臆想的幻觉。
邻市与学校所在地特别近,高铁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金喜疲惫地回到寝室,再休息两个多小时,她就要坐车赶往小姨的家,这里的一切都将翻篇,彻底成为过去式。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就这样吧。离开那间房间之后,她就已经决定今后与他死不相见了。既然他愿意这样
,她也没必要继续掰扯。
人,尤其不会缺女人,说是美女如云也不为过。
是的,她只是个小插曲,只是这段时间的惯
叮咬在他心上的一个疖子,很快就会消
止
的。他知
,他一次又一次地确信这一点。
何况她隐隐有种预感,不远的未来,她很有可能会需要这样一笔钱。虽不多,但可以应急。毕竟她现在所有的花销,还是家里给的那三瓜俩枣,如果爸爸不高兴,她就会是赤贫的状态。
搞笑的是他最后居然良心发现,跟她说了“对不起”,难
是得绝症了吗?他表面上给自己
歉,可昨晚一次次狠狠穿刺她
的人,不也是他吗?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思想感情?金喜撇撇嘴,把他的名字拉黑加删除,一气呵成。
他不会因为她的离去就痛不
生,他只是需要时间,慢慢让金喜这个名字沉入记忆的深海,再也泛不起一丝浪花。
同寝室的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走了,奔赴各自的新战场。房间里空
的毫无人气,就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嬉笑打闹过。也好,这样也就没人会问她,这两天她去了哪里,又跟谁在一起。
她开了门,门外却站了一个让她颇感意外的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
“笃笃”,两声轻叩的门响,让金喜吓了一
。现在还有没走的同学吗?她有点狐疑。偌大的宿舍楼没剩几个人了,她也有点害怕。但这里毕竟是警校的宿舍楼,坏人也不敢跑来这里为非作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