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粤菜馆,包厢安静,灯光柔和,圆桌不大,三个人坐着刚好。言曌到得最早,坐在主位上翻菜单。贺兰烬第二个到,进门之后扫了一眼包厢,然后在她旁边坐下了。言澈最后一个推门进来,看见言曌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像以前一样
出那种温驯的、带着少年气的笑容:“姐姐!好久不见。”
贺兰烬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没有喝,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嘴角弯着,但没有出声。他知
自己今天是来当背景板的,该说话的时候自然会轮到他。
言曌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她重新拿起菜单翻了一页,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贺兰烬伸手从她手里抽走菜单,翻了两页,指着其中一
菜说:“这个,你上次说好吃,点这个。”言曌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言澈坐在对面,看着贺兰烬和言曌之间那种自然的、不需要言语的互动,意味不明地看了贺兰烬一眼。他看见贺兰烬把菜单递回言曌手里时,手指在菜单边缘停留了一瞬。言澈收回目光,夹了一块桌上的小菜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姐姐,”他说,“那你想让我
什么?”
言曌放下菜单,抬起
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看一件她已经见过太多遍的衣服。她没有接他那句“内疚”,也没有
出任何温和的神色。“现在还演戏呢?收起你那死绿茶的模样。我可不是言国华,不吃你那套。”她顿了一下,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已经不需要再论证的事实,“你那套是跟苏曼卿学的吧?有其母必有其子。”
言澈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站在那里,看着言曌那张没有温度的脸,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但没有完全消失。他低下
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带着一种“果然瞒不过你”的认命意味。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抬起
来看言曌,目光里那层温驯的东西薄了一些,
出底下真实的、带着分寸感的打量。
言曌看着他,没有回答。贺兰烬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言澈,语气懒洋洋的:“弟弟,你不会的。”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但言澈听懂了。他确实不会,但言曌不会信他。言澈低下
,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恶意,也没有不甘,只是一种“算了”的释然。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说:“好。我听姐姐的。”
言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抬起
来看言曌:“姐姐,你就不怕我和贺兰烬联手,
点什么对你不好?”
他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
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
的欣喜和释然:“姐姐
没事了,我真是放心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内疚……”
“连哥哥都被姐姐驯服了呢。”言澈似笑非笑地说。上菜后,言澈熟练地剥虾,去了
,挑了虾线,干干净净地放进言曌碗里。“姐姐,吃虾。”语气近乎讨好。
言曌靠在椅背里,看着言澈。“我不会让你进言氏。你手里的信托,我不动你的,但你也别想用它来
任何事。言氏的事,你从今以后不用再过问。”她转
看了贺兰烬一眼,“你跟着贺兰烬。欧洲那边的事,你替他跑。他在国内的时候,你也在他
边。他让你
什么你就
什么,我不需要你对我表忠心,你只要不在我眼前晃就行。”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