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厌恶地直起
来。她转过
,目光落在裴砚之
上。她想起刚才言澈说的那句“裴砚之和尤见怜的婚事搁置了”。“前夫哥,你不是多年来心心念念你的初恋吗?怎么只差临门一脚,你又不娶了?”
言曌没有再和这群男人纠缠。她转开目光,落在了尤见怜
上。尤见怜缩在孔令则
边,脸色泛白,嘴
微微抖着。言曌走过去,伸出手,攥住尤见怜的手腕,把她从孔令则
边拽了出来。尤见怜踉跄了一步。
言曌看着这四个男人,从孔令则到贺兰烬到裴砚之再到言澈。她冷笑了一声“你们男人果然嘴里没一句实话。”她低
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言澈,耐心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抽走。“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一年多以前,你直接参与到了孔令则的项目里。那是孔令则的政绩,他颇为重视,却让你参与其中,说明你们早在之前就打下了坚实的关系基础。更早的时候,三年前的欧洲收购案,是贺兰烬给你提供了架构,但这里面还有裴家的手笔。当初我以为是言国华靠着裴言两家联姻,让裴伯谦在背后帮你。但我现在明白了,当初给你提供帮助的人不是裴伯谦,而是裴砚之。也就是说,三年前你就已经和他们有利益往来了。而裴砚之,他也是三年前和尤见怜复合的。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你们还打算瞒着我吗?”言澈彻底说不出话来。他的恐慌不是演出来的,因为言曌正在接近他无法面对的真相。
尤见怜的睫
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
到言曌的指尖上。她没有哭出声,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
腔里。言曌没有收回手,她的目光落在尤见怜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上。
“真是我见犹怜,”她说,声音轻而冷,“难怪那么多男人为你着迷。”
言曌抬起另一只手,
住了尤见怜的下巴,微微向上抬。尤见怜被迫仰起脸来。言曌看着那张脸,在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五分相似的五官,却摆出了完全不同的神情。言曌看着那张脸,像在看一个走错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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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或许不适合婚姻。”这只是借口。他所有用尤见怜反抗父亲的行为,在贺彧葬礼上看到言曌撑住整场局势的那一刻,显得幼稚而空
。他意识到自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找父亲不认可的东西,本质上和当初听从安排娶言曌却不付出情感,没有任何区别。他收回了目光,没有再解释。
抬手,一耳光扇在言澈脸上。声音清脆利落。言澈的脸被打偏过去,他慢慢转回来,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姐姐,你打我吧,如果你能消气就打我吧。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