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婚到离婚,裴砚之没被言曌这么骂过。签离婚协议和领离婚证的时候都没撕破脸。如今利益被动到了,言曌佛当杀佛,火力全开。她今天带人围了别墅,不是为了拘禁或者使用暴力,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发飙的时候,这群人骂还不了口,打还不了手。言曌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今天是一定要出口恶气。
分手,让你联姻就联姻。抢女人抢不过孔令则,就妥协加入,拿生
当原始
。你是有绿帽癖吗?”
男人们都被她骂得哑了火。再惹她,怕是她连他们的父母都要一并问候。今天不让言曌把这口气出了,孔令则的项目也推进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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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绿帽癖,你并不了解..."裴砚之
言又止,他那层温和有礼的壳裂了一
,只能将所有羞辱咽下。这里的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原因,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和小秘密,让人看不透却让人很抓狂。这就像是煤气灯效应,明明是他们的问题,却反过来指责你有问题。言曌也没在怕的,想pua她?下辈子吧!裴砚之
言又止。
言曌转
,重新看向尤见怜。“尤小姐,离开家族的庇护,离开男人的保护,你还算什么?”
尤见怜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她没有回答言曌,反而朝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很小,但足够让她从孔令则和裴砚之的掩护里走出来。她抬起
,看着言曌,嘴角绷着一条平直的线。
“言小姐,你说得不错。”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没你聪明。美貌就是我最大的优点。我生活在一群有权有势的男人
边,用美貌换利益和资源,有什么不可以?我想让我爸爸减刑,我想让我妈妈得到最好的治疗。我也
不由己。”她看着言曌。“如果换
是你言家败落,难
你会比我
得更好吗?以你的姿色,同样会引来群狼环伺,你同样会沦落到待价而沽。你或许会比我更惨。男人们喜欢我这种
弱的,能增加他们的保护
。而你这样骄傲的,他们只想打断你的傲骨,把你变成掌心里的玩物,享受摧毁你、让你只能依靠他们的感觉。”
“我和尤见怜之间能有什么矛盾?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都是你们这群男人挑起来的吗!你裴砚之婚内出轨尤见怜的事我不屑和你计较,反正我对你没什么感情。我是小看你这绿
了,竟然蹬鼻子上脸,背着我和我亲弟弟搞小动作,现在我不能不计较!”
言曌看着尤见怜。那双平日里总是垂着的杏眼,此刻抬起来看着她,目光里有她没见过的平静。她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嘴角弯了一下。“看来兔子被
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现在倒是有点欣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