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收回来，看着指尖上那一点透明的黏。他把指尖放到鼻尖下，闻了一下――没有气味，只有一丝淡淡的咸味。他在床单上把手干净，然后下了床。他的在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膝盖弯了一下才撑住。

        他缓慢地坐起来，被子到腰际。他低看着自己的间，大内侧还残留着昨天唐飞亦留下的淤青。他的手指还在那个的位置停着，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独立的生命在他内呼。

        他走到浴室，站在镜子前。他把睡衣脱掉

        他花了将近十秒钟才确认自己在家。在他自己的床上。一个人。

        沈猛地睁开眼。

        顾临川不说话。他只是温柔地、执着地进出着沈的嘴，他的手指始终托着沈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和唐飞亦的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但沈在顾临川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让他更害怕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失望。那种失望比疼痛更难忍受，沈在梦里发出混的呜咽声，想要伸手去抓顾临川的衣角，但他的手抬不起来。他被两个人固定在那个位置，像一块被从两端拉伸到极限的布料，连接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望与情绪。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尖沾着自己的，僵住了。

        “沈，”顾临川的声音带着哀求，“求你爱我。”

        唐飞亦在他内了。的打在生腔上，量很大，沈的小腹在那热的冲击下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唐飞亦退出去的时候，那些白浊的从他撑开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大到深灰色的床单上。紧接着顾临川也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前端还挂着白色的丝，那些沾在沈的嘴上、脸颊上、下巴上，顾临川用拇指帮他掉，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碰一片薄冰。

        他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位置，他知正常的Omega的后存在神经末梢和感区域，是他们的生腔所在的地方。但他没想到，会在他一个被两个男人同时入侵的春梦之后，像一张被唤醒的嘴一样地张开。

        他被填满了。前面是顾临川，后面是唐飞亦。他在梦里开始哭，无声地、剧烈地哭，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枕上，洇出深色的痕。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帘没有拉严，清晨灰蓝色的光从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床角。空调的嗡嗡声平稳而持续。他的腔在剧烈地起伏，心脏得快像要从咙里蹦出来。他的后背全是汗，T恤透了黏在肤上，凉飕飕的。

        他想起梦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前面是顾临川的温，后面是唐飞亦的暴。他的在现实中只被从前面进入过，但他的后在梦里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记住了那圈肌肉是如何被扩张到极限、被反复抽送、被注满的――他在梦里完整验了双倍的入侵，而他的用真实的回应了那个梦境。

才是第一个进去的人。”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深，撞得沈整个人往前，又被顾临川的手掌固定住。

        然后他感觉到了间的异样――那里了。是他从未留意过的那个位置。他的后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位置的存在并给与关注时，那一圈紧闭的肌肉正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濡了一样。他伸下手去碰，指尖碰到那圈闭合的肌肉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里是的。不是汗，是某种无色透明、略带黏的，从他的深渗出来，浸了整个会阴和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