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失去资格

        颜靳拿了车钥匙往门口走的时候，昭昭从沙发上蹿了下来。

        mao毯从肩touhua落堆在脚边，她顾不上拎起来就追了过去，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在玄关chu1伸手攥住了他的大衣下摆。

        "小叔。"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没褪干净的哑，眼眶红红的，"别赶我走，我会乖乖的，真的――你让我zuo什么都行，只要不赶我走。"

        她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把最后一线力气都压在这几gen手指上了。

        颜靳停住脚步，转过shen来看她。

        男人站在玄关的穿衣镜旁边，大衣披在肩上还没穿好，一只手插在ku袋里。

        他低tou看着攥着他衣摆的女孩，眯了眯眼睛。

        "昭昭，"他说，声音低低的，"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禽兽吗？"

        昭昭的嘴chun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颜靳把衣摆从她手里抽出来，力dao不大但不容抗拒。

        他拉开门之前侧过脸看了她最后一眼："上车，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

        颜靳单手扶着方向盘，表情平平的，昭昭缩在副驾驶里抱着自己，脸侧过去看车窗外面往后掠的街景。

        她想说什么但不敢，手指攥着安全带，指甲掐进尼龙编织带里。

        车停在巷口的时候颜靳没熄火。

        昭昭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的时候顿了一下，回tou看他。

        颜靳没有转过来看她的意思，只是抬手搭在方向盘上，朝前方抬了抬下巴。

        昭昭把另一只脚也迈出去，关上了车门。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掉tou消失在巷口，尾灯红红的渐行渐远，最后被拐角吞没了。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直到邻居上楼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她才转shen往单元门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灯亮着。

        她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抬了抬眼pi。

        视线在昭昭shen上扫了一圈――红zhong的眼眶、泛红的鼻尖的狼狈样――然后她嗤了一声。

        "送回来了？"

        昭昭站在玄关换鞋，没抬tou。"嗯。"

        "我就知dao，"她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翘起tui来，"你那张脸上写着呢，被人甩了的样子。真没用，送上门去都留不住。"

        昭昭解鞋带的动作停了。

        她直起shen来看着她妈，那些话里的讥诮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想装作听不懂都不行。"妈，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她妈站起来，踩着拖鞋走过来，停在离昭昭两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不知dao你那些心思？发烧的时候喊着小叔小叔，我听得一清二楚。"

        昭昭的脸白了。

        她张了张嘴，那句"你怎么知dao"堵在hou咙里，但脸颊上那点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我让你去他那住是让你去勾他的，"她妈的声音冷下来，嘴角扯着一点刻薄的笑意，"你倒好，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