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菊歪过，从自己的膝弯之间望过去。王耀上只披了一件睡袍，带子没系，衣襟敞着，出整片膛和小腹。那些肌肉的纹理在幽蓝的魔火下显得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他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本田菊仔细看了一眼，是一透明的膏，已经挤了一半，被得变了形。

        然后他碰到了某个地方。

        “最后一次用手指。”王耀说，声音压得极低，“之后就不是了。”

        “万一呢。”

        “疼就咬我的肩膀。”王耀说。

        本田菊点。他能感觉到那手指比往常进入得更深，更慢。不是因为阻力――他的后在被喂食了这么多次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接纳。是因为王耀在仔细地、耐心地把他拓开。不是以喂食者的份，是以一个即将进入他的人的份。

        “你说了，不会疼。”

        魔王握着那个东西抵上来的时候，本田菊觉得那个感完全超出了手指的范围。不是手指，是整个人被劈开的前奏，和教学片里一模一样，但他从来没想过真正经历的时候会是这种感觉。那个前端抵在他的口，只进入了一点点，还没完全推进去。也只是浅浅的一

        “这里。”王耀说。不是疑问句。

        教学片里演过。那是一种几乎违反常理的尺寸，青缠绕，颜色深到近乎暗紫，端胀得发亮。他一只手握住自己，从上到下捋了一把，透明的从端溢出来，混着那些还没干的白色爱，沿着往下淌。

        王耀直起。他跪在本田菊两之间，睡袍的下摆散开来，本田菊终于看清了那个地方。

        本田菊浑一颤，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从小腹深炸开，不是胀，不是饱足，是一种更尖锐的、更让他心惊的东西。他的魅魔纹在那一瞬间光芒暴涨，金色的蔓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肤深扎了半寸。

        他准备了很久。本田菊想。那些冲凉的时间，那些水声里闷着的他的名字。

        但本田菊没有怕。他奇怪地发现自己没有怕，他只是看着那个东西，然后抬看王耀的眼睛。魔王也在看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不是望，是比望更沉的东西――是一种忍耐了太久、到了临界点之后，反而变得安静的渴望。

腹――魅魔纹正在发光，金色的脉络一条一条地亮起来，像是一朵花在缓慢地、矜持地绽放。

        本田菊的脸终于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蔓延到锁骨。但他没有合上，也没有移开目光。他记得教学片里说的――魅魔在进食时要注视宿主的眼睛，那不是规矩，是本能。因为只有看着宿主，才能准确地感知魔力动的方向。

        第一手指。第二。第三。每一都沾满了混着魔王魔力的爱，推进来的时候，本田菊能清晰地感觉到黏在欢欣地收缩，那种熟悉的饱足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王耀的手指不再只是涂抹，而是在探索――缓慢地弯曲、旋转、撑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水晶里有浏览记录。”

        他没有再碰那个地方。而是抽出了手指。本田菊能感觉到那三手指离开之后，自己的后还在翕张――不是空虚，是期待。黏已经彻底了。不是膏的，是他自己分出的、魅魔在真正接纳宿主时才会产生的东西。

        魔王站在床边。

        他听见王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脚步声，赤足踩在石砖上，带着水汽的微响。

        “你看了七遍。”王耀单膝压上床沿，低看着仰面躺在他下的本田菊。幽蓝的光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亮点，像是冰面之下的暗涌。“那个姿势，看了七遍。”

        “王耀。”他说，“你也是我的。”

        “没有万一。”本田菊伸出手臂，了一件教学片里没有教的事――他拉住了王耀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就是把王耀那只刚刚从他里退出来的手握住。手指很凉，是冲了凉水之后的温度，可掌心是发的。

        王耀俯下，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上。另一只手――本田菊看见那只手的指节还泛着冲凉之后的微红――蘸满了膏和另一种白色的，探到了他的下。

        “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