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耀偏过不去看他，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你能不能……进去。”

        “了？”高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朕还什么都没。”

        高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脸埋在周明耀的脖颈里，嘴贴着他的肤，声音闷闷的，“味一般，但聊胜于无。”

直延伸到。像一条黑色的蛇缠绕着他的大，一圈一圈地盘旋而上。贴着肤行时，时不时碰到周明耀的某个地方。

        然后它朝着周明耀的方向扑过来。

        “在里面。”高珩。

        周明耀的了一下。他扶住了路边的围墙，指尖顺着墙面无意识地下了几寸。

        然后黑雾涌了出来。

        “你……进去了？”周明耀的声音有些不稳。那阴气涌入的时候，他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类似空腹太久之后终于吃到了热饭的感觉，每个孔都在舒张。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残影。周明耀本能地后退一步。

        “进哪里？”高珩挑眉。

        周明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靠近窗的位置，蹲着一个灰色的影子。

        周明耀觉得这个说法让人不太舒服。

        那灰色的影子撞上周明耀的口时，周明耀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凉意。像有人把一桶冰水浇在了他的心脏上。他张开嘴想气，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口气到一半就卡在了咙里。

        那团灰色影子猛地抬起。灰白色颅的中间裂开了一，那慢慢张开，出带着獠牙的嘴。它发出了一个很尖很细的声音，像指甲划过玻璃。

        高珩的脸从他肩膀后面探出来，歪着看他。赤色的眼睛里映着他泛红的脸颊。

        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黑色的雾气从他的衣领、袖口、下摆同时涌而出，包裹住那灰色的影子。他听见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惨叫持续了大约两秒就断了，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咙。

        “别动。”高珩的声音从后传来。

        “朕通过你的收的。”高珩的手指从周明耀的肩膀到他的口，隔着衣服点了点契印的位置，“你是容，能让朕更快的吞噬。”

        周明耀闭上了嘴。

        灰色的影子消失了。黑雾缩回了周明耀的里。他感觉到一气顺着血遍全，最后汇入他的心口。

        周明耀推开门的时候，几个人都紧紧地裹着被子。门左边的林宇飞正躺在床上睡觉，他的姿势不太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攥着被子边缘，像是在抵御什么东西。屋里的温度比走廊低了很多，周明耀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周明耀一路上都在跟自己的较劲。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呼时深时浅，心快得像擂鼓，脸上和脖子上的红蔓延到全。他想让那些黑雾停下来，甚至试着想用意念去命令那些雾，可它们本不听他的。

        他出去的时候动静很大，却没有一个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