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叙一直走出宿舍楼，站在早晨的阳光里才松了一口气。他低看了一眼自己下，那片已经被撑起的、在深色子上格外明显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暴着，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调整了一下子的位置，等那热度慢慢消下去，才重新迈开步子往自己房间走。

        他整个人扑进了阿曙怀里。她的后背抵着后的办公桌，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萧沉叙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下意识偏过看了一眼，阿曙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串车钥匙，笑盈盈地看着他。

        "抱歉大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克制，"是我越界了。"

        顾诸钰站在书架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萧沉叙紧绷的肩线上停了一瞬，他合上那本工资册子，走到萧沉叙后，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弯的位置，踹完便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办公室。

        就那么一秒的迟疑，让阿曙心里的底气又足了一分。

        阿曙看着他耳那片还没褪下去的绯红，弯了一下嘴角。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手臂环上了他的腰。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接近，她把脸贴近他的锁骨，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边缘，声音得像是裹了一层蜜："萧沉叙。"

        萧沉叙没有抬。他的手指在侧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声音依然低着："没有，大小姐。"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电了一下，蹭地站直了，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上墙，低下，目光落在地面上，声音压得很低："大小姐。"

        他说完转就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推开门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回看她一眼。门在他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阿曙看见他这副避她如蛇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她走进来，把门在后关上，锁嵌入锁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看着他低垂的和紧绷的下颌线，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躲什么？我有那么吓人吗？"

        阿曙站在办公室里面，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真是搞不懂了。这人是和尚啊？都起反应了怎么还没后续？她明明看见了他子上那个被撑起来的轮廓，那么大一片，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可他就是走了，干脆利落地，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萧沉叙。"她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像是在哄人的柔。

        他的手终于抬起来了。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不重，但带着一种决绝的、不容商量的坚定，把她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看她，偏着，侧脸的线条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淡。

        "大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她熟悉的、没有温度的平稳，"这不合适。"

        萧沉叙被他踹了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他想要稳住重心可脚下失了平衡，眼看就要脸朝地栽下去，他的比脑子动得快，两只手伸出去，一把捞住了阿曙的肩膀和腰侧，借着她的力稳住了自己的形。

        温的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口和手臂，带着她上那种浅淡的花香和温。萧沉叙的耳尖在那一瞬间红了，那种热度从耳垂蔓延到耳，又顺着脖颈往下窜。他反应过来之后飞快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下，目光重新落回地面。

也太久了，而且他翻到的那一页压没在看他自己的名字，目光飘在册子的边缘，像是在等什么。

        她靠在办公桌边缘，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心里冒出一个困惑的念，她很可怕吗？怎么每次看见她都要跑？

        她叫他的名字时，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间的肤上。萧沉叙的呼明显顿了一下。他的僵在原地，手臂垂在侧，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想要抬起来推开她，可又迟疑了那么一秒。

        阿曙这个人，他不想接。他想要的，她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