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原著裡裴述和很多人的關係都不差。
沈辭合上紀錄。
這一次,他低頭記得比之前久。
沈辭問:「其他方向呢?」
「不確定。」
「左邊一個。」
裴述答得很乾脆。
林晚正準備離開。
林晚腳步停了一下,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旁邊。
最開始什麼都沒說。
沈辭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
裴述把
巾重新放回去,語氣仍然很平。
「沒有。」
「我再問一次,也不會突然得到另一個答案。」
卻不急著
她。
「能力有盲區,就必須先知
盲區在哪。」
林晚沒有接話。
裴述轉頭看向他。
「確定沒有?」
「那你拆它幹嘛?」
像昨天一樣。
「你一直在修這個?」
「不知
。」
「……」
另外兩人保持靜止。
換洗衣物。
「記
還行。」
「右後方一個。」
裴述仍然需要留在觀察區,只是活動範圍比昨天大了一些。
甚至稱不上健談。
他抬手
了下後頸。
「你倒是不客氣。」
「北嶺有你需要的東西?」
「為什麼?」
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想換一個接收模組。原本的範圍太窄。」
裴述點了下頭。
「可以問?」
其中兩人移動。
「可以。」
「你們東邊是不是有東西一直在響?」
裴述沒有立刻回答。
中午,林晚過來送生活用品。
他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拿著小螺絲起子,聽見門響才抬起頭。
裴述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
「有
理。」
他把旁邊散開的零件往裡收了收。
「因為有人可能會把你的感知當成安全判斷。」
「妳看到我的表情。」
「我只能告訴你我感覺到了什麼,不能告訴你哪裡一定沒有。」
裴述重新低下頭,把一塊小零件裝回設備裡。
她推門進去時,裴述正蹲在桌邊拆那台隨
攜帶的收音設備。
林晚看了他一眼。
裴述忽然抬起頭。
這一次沒有再開玩笑。
看清來人後,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裴述也沒有繼續。
「你信?」
「不信。」
窗外的腳步聲隔著牆傳進來,很輕,但那不是測試的人。
「很重要。」
桌面散著幾個細小零件。
「妳都說可以了。」
裴述低頭繼續裝手裡的東西。
他抬起眼。
「所以我們真的沒見過?」
裴述拿起一小塊模組,在指尖轉了一下。
「不是修。」
「這句很重要?」
林晚在旁邊站了一會兒。
測試結束後,沈辭先離開。
但和他說話不累。
也知
什麼時候應該停。
裴述看了他幾秒。
他看得出來。
他不算特別熱情。
「什麼正常?」
裴述看著他的動作。
林晚看著他。
沈辭把那疊紙收整齊。
牙刷。
裴述放下螺絲起子,伸手翻了翻她帶來的東西。
「……」
「但妳不想說。」
還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他拿起那條
巾,又抬頭看她。
巾。
「你還記著?」
又等了一會兒。
大
分時候,他都知
什麼該問。
裴述站在房間中央,閉上眼。
過了片刻,他微微偏過頭。
「好。」
「今天正常多了。」
「那我等一下問。」
「還不知
。」
幾秒後,他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