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又去吻他的眼睛。她用尖掉他睫上的泪,尝到了咸味。他的眼泪还在不断往外涌,把她的也弄了。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见怪不怪地转开了视线。

        他张着嘴,像只被吻到失神的小动物,口水从嘴角出来,沿着下巴滴在村衫领口。

        “别哭了。“她顺着他的鼻梁往下亲,最后停在他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们的得发亮，每一次分开都带出数剪不断的银丝，又迅速重新贴在一起。

        姜晚尝到了他眼泪的味,咸而苦涩。来不及吞咽的唾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的意识显然已经模糊了,嘴里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姜晚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往后扯了一下，松开，再住，用尖描摹他的轮廓。

        出租车启动。城市灯火在车窗外淌。

        她的贴在他被酒和眼泪浸得微凉的嘴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别哭了。”她说,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这样,我只会更想欺负你。”

姜晚费力地把他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顾辞猛地仰起,结在她齿间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类似抽泣的呻。

        顾辞被吻得浑发，眼里全是泪，嗓子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他的目光迷蒙,盯着姜晚,嘴里糊地喊她的名字。

        姜晚把他的衬衫再扯开一些,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口进去,按在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吻了上去。

        “姜晚..…姜晚..…”

        “看看你。”她说,“堂堂顾氏集团总裁,在自己的秘书面前哭成这样。口水都出来了。你还有没有一点总裁的样子?”

        酒的烈混着眼泪的咸涩,还有他本的气息,像毒药一样涌进她嘴里。

        “唔……”顾辞从咙深溢出混的呻。

        姜晚低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看了看他的脸。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

        她微微退开一点。两人的间拉开一银丝,在路灯不断掠过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顾辞靠在后座的角落里,脑袋歪向车窗。

        她

        姜晚用指腹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她的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一朵带刺的花。

        她的尖开他的齿关,不由分说地探进去,扫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姜晚感觉到这个吻里没有一丝优雅,只有崩溃的占有和五年积压的所有疯狂。

        她伸手,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面对她。他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淡散,眼尾红。眼泪还在不断地往外渗,顺着脸颊下来,进他的嘴角。

        姜晚的呼微微屏住了。她看着顾辞因为醉酒而变得脆弱的面容,心底翻涌起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他的胡乱地搅着她的,嘴用力地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顾辞像没听见一样,只看着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喜欢看他这样。喜欢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她边急促而无力地息。

        姜晚凌过去听,只听清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走……”

        顾辞的呼又急又乱,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他不上气，却本能的回应她。他的急切的缠着她。津越越多，顺着两人的下巴滴到顾辞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在哭。一边接吻一边哭。温热的眼泪不断从他的眼角下来,沾到姜晚的脸上,混进了两人的之间。

        姜晚伸出拇指,抹掉他嘴角的泪,然后凑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顾辞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只有一瞬。下一秒,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的出口,双手猛地环住姜晚的后颈,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他的回应凶猛而笨拙,带着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