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呜咽下去，药生效很快。白郎的口开始更明显地胀大，环下渗出的变得稠，也因为媚药而微微发抖，发出更压抑的呻。其他战友依次被注。有人挣扎得更厉害，有人已经眼神空。玲月就站在一旁，一边记录，一边当着男人的面，用最轻蔑的语气点评：

        “黑牛，今天产量不错。继续保持，说不定本姑娘以后给你换个更漂亮的铃铛。”

还是在玲月的威胁注视下，把药一寸寸推进白郎的内。

        “从今天起，你负责我私人区域的家务。”玲月把一双黑色细高跟丢到他脚边，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穿着它。憋着。得不好，或者敢漏出来一点――牛棚里所有人的电和剂量翻倍。”

        吃了牛棚的工作，玲月还给他上了特制的控制――细长的金属棒深入，外端连接着一个小巧的电子锁。只要玲月轻轻一点遥控，锁就会收紧，彻底禁止排；同时还能释放微弱电，让膀胱位又胀又麻。控制外侧还连着细链，链子另一端被她随手挂在自己腰间，像在遛一只随时可以被惩罚的物。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男人心上。他被迫继续工作，挤、清洗、注，动作机械而沉重。牛棚里的电灯随着被束缚男人们的呼明灭，他知那些电正通过他们的。

        又转向白郎，手指故意弹了弹他的环：

        “切均匀一点。”她的手指缓慢按，“这一片厚了。那一片薄了。重切。”

        “左边那件歪了。”她淡淡开口，“重挂。动作大一点，别磨磨蹭蹭。”

        “站直。”玲月的声音很平，“谁让你弯腰的？重来。这次挂整齐，不然白郎今晚的量要求再加两升。”

        水果刀很锋利。他必须站得笔直，双并拢，才能勉强压住不断上涌的意。可玲月偏偏走到他后，伸出手，从后面托住他已经鼓成小球的膀胱，不轻不重地按压。

        “你以前不是最爱说‘宁死不屈’吗？现在都被挤出来了，还屈不屈？”

        衣架很高。他不得不踮起脚，大幅度前倾，才能把衣服挂上去。每一次踮脚，腹压就狠狠挤压已经鼓胀的膀胱，意像水一样往上冲。他咬紧牙关，手指发抖，尽量让动作平稳。

        剧痛与强烈的意同时炸开。他整个人向前踉跄，高跟鞋差点崴脚，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却不敢真正蹲下。控制瞬间收紧，电刺得他眼前发黑。

        玲月却端着茶杯坐在一旁，眼神挑剔。

        “反抗军的英。以前喊着‘男人的脊梁’，现在脊梁被固定成产的姿势。倒是足，就是眼神还不够听话。”

        男人只得重新踮脚。就在他伸手去扶衣角的瞬间，玲月忽然抬脚，鞋尖准地踢在他小腹最鼓的位置。

        男人被迫穿上高跟鞋。白皙的脚被挤在狭窄的鞋型里，脚踝立刻酸。控制已经锁死，膀胱里被提前灌入的温水正缓慢胀大，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他必须强忍着，一步步晃进客厅，开始晾衣服。

        男人着气，重新开始。白皙的额已经渗出细汗，舞男服的薄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微微起伏的小腹。他挂好衣服，又被要求去厨房切水果。

        “唔――！”

        每按一下，男人的膝盖就发一次。他被

        从被派去牛棚的第二天起，男人的日常被彻底改写。

        她走到其中一个战友面前，用鞋尖挑起对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