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但看到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有进步。」她说,声音有点
。
「什么?」
「知
把手放上来。」
他说不出话。她的手伸到后面,抓住他扶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引导着它往上,
移到她的
口。
「放这。」她说。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团柔
的弧度。她的
肤很
。他笨拙地覆上去,不知
该怎么
、该怎么碰。但她没有纠正他,没有嫌他慢。她只是闭着眼,靠在他
上,让他自己摸索。同时轻轻的,上下抽动着
。
下
的刺激,像是
发了陈默
的某种本能。他握着小梅的
房,
借
着沙发的弹
向上
小梅的
。两人的节奏还不是很同频,有时候他向上
,
小梅的
也正向上。或者他刚要向上
,小梅正好向下坐到底,把他压了回去。
但尽
这样,
的刺激已经令陈默的大脑有些过载了。他抓着小梅
房的
手,不自觉地越抓越紧,像要把它挤出水来一样。
「你,你抓这么紧干什么?」小梅在抽插中一边
气一边说。
「你这里抓着舒服。」
「你这样抓……我都……使不上力气……」
「是么?」陈默另一只手也攀上来,抓住了她的另一个
房,「这样呢?」
「你!讨厌!」
「这样抓着,你是不是会更
感?」
「闭嘴!你松一点!」
「不」
「你?!」
「我是主人」
陈默说完,忽然想到王凯对他说的:主动!气势!
过了一会儿,小梅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柔:
「要……要
了吗?」
「快了……」
她没说话,加快了节奏。她的呼
声越来越重,已经完全不在意他在听了。
最后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了一个点上,然后炸开,变
成一片空白。
他听到自己的呼
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又长又重。
她停了下来,但没有立刻起
。她坐在他
上,背对着他,低着
。她的后
背在微微起伏。
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从他
上起来,转
面对他。她的脸上还有没散的红
,眼睛亮晶晶
的。
「行了。」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脖子舒服多了。」
陈默仰在沙发上,大脑还没完全恢复运转。他看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人像被
掏空了一样轻。
小梅弯腰从地上捡起T恤,套回
上。动作很随意,像
完了一件日常琐事。
但她没有直接走回卧室。她在沙发边站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在他嘴
上
快速亲了一下,比刚才那个吻更轻、更短。
然后她直起
,光着脚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
。
「这次……我很舒服。」
门关上了。
陈默看了一眼手上的手环。四十七小时五十九分。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
板。电视上的集锦播完一轮又开始播放同一轮。他回味着小梅
的
感,发现
自己嘴角是翘着的,完全控制不住地翘着。
——超市——
周六早上九点半,陈默和小梅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台。天气很好,深秋的
阳光不烈不燥,照在脸上
洋洋的。路边的银杏树黄了一半,风一
,几片叶子
打着旋落下来。
小梅穿着陈默的一件灰色卫衣。衣服很大,袖子卷了三圈才
出手指尖。下
面是一条她自己带来的黑色打底
,
着陈默那双最小的运动鞋,但看起来仍然
像穿了爸爸的衣服。
她站在站台下,仰着
看银杏树。
「真好看。」她说。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普通的银杏树,每年秋天都黄,每年秋天都落,
没什么特别的。
公交车来了。陈默刷了卡,小梅跟在他
后上车。车厢里人不多,她选了一
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脸贴着玻璃往外看。陈默坐在她旁边。
车子启动了。窗外的街景开始
动。路边的店铺、早餐摊、骑着电动车穿行
的外卖员、牵着狗散步的老人。小梅的眼睛跟着所有的东西转。
「那个店是卖什么的?」她指着窗外一家招牌花里胡哨的店。
「
茶店。」
「
茶是什么?」
「你没喝过
茶?」
她摇
。
陈默想了想:「待会儿给你买。」
她没说话,但把那个店的招牌多看了几眼。
超市在公交三站路的地方,一个中型的生活超市。不算豪华,但该有的都
有。
陈默平时来这里买泡面、速冻饺子和打折的饮料,对每个货架的位置了如指掌。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
边跟了一个第一次进超市的人。小梅站在超市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