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又重又稳，手还扣着你的腰不让你逃。

        林戈正在猎刀的手顿住。

        他什么都没问。

        说是威胁，力却比以前克制得多。完之后他会把你抱起来，用巾干净，再把那件被你嫌弃的衣服重新给你穿上。

        他抬眼看你，脸色确实冷下来了，眉心微微皱着，声音低而警告：

        “看着我。”他一次次重复，“不是他。是我。”

        梦里那个胡子拉碴的猎人又压了上来，重的呼、发臭的口水、还有那双往你上乱摸的手――你浑发抖地缩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下意识就往旁边的人怀里钻。

        直接把你翻过来，压在下，用最原始的方式进入你。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整埋进来，又深又缓地。

        他一直没有抽出去，就这样抱着你，一下下地，直到你的颤抖慢慢平息，眼泪也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第二天你故意把脚链的锁扣弄出一点声响，假装要磨；第三天你在他出门前贴上去，用嘴去碰他的结，然后迅速退开，看他眼神变暗却最终只是摸了摸你的；第四天你直接坐在他上，用最  brat  的语气问他“是不是已经拿我没办法了”。

        “是我。”他贴着你耳朵，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睁眼看着我。只有我。”

        他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到最里面，像用把你的恐惧一点点散。

        你哭到声音都哑了，却渐渐下来，开始回应他的节奏。

        你是从噩梦里猛地惊醒的。

        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

        于是你更爱故意惹他。

        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迫使你睁开眼看着他，另一只手紧紧扣着你的腰。

        可就在你被得不过气的时候，他低贴着你耳朵，声音却了半分：

        “安和，把衣服穿上。”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最终把刀放下，一把将你按在桌上。

        只是就这样埋在你内，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你的，手掌一下下顺着你的背。

        早上他准备好的衣服被你随手扔到一边。你只穿着他的宽大外套，在屋里晃来晃去。领口到一边，出整截肩膀和锁骨上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下摆只到大中段，一走动就隐约能看见更里面的轮廓。

        直到第五天半夜。

        林戈几乎是瞬间醒的。

        完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没有平时的话，也没有故意的折磨，只是反复地、坚定地进入你，让你的重新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呼。

        你走到他面前，故意把外套又扯松一点，用挑衅的语气说：

        你却笑了，反而走得更近，用膝盖去碰他的：“不穿。你能拿我怎么样？打我？还是把我再锁起来？”

        外套被他从肩上扯下来，你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

        “再敢这么撩我，就把你拴在床一整天。”

        每一次他都会用行动回应你。

        按在墙上、按在火塘边、按在床上。可每一次警告的话里，都多了一点纵容。你越来越确定：他舍不得真的重罚你了。

只有冷意，而是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心疼。于是你胆子越来越大，开始故意作。

        这里没有别人，也不会再有别人。只有他。

        “反正你现在这么好，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你哭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

        你趴在他肩上，心里清楚――他现在“凶”你的时候，其实已经带着心疼了。

        你听着他沉稳的心，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终于再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