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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说，他也知了。

        屁里突然被了一、的肉棒，柳清浅没再说话，一动不动地僵在床上。

        “……”

        柳清浅阖了阖眼，仰轻蹭了下他的手掌，呆呆懒懒：“太常大人，儿困了…”

        “恨自己。”

        商丘明渊没有入进去，而是捞出她埋在枕里的面容，凝着她小小的脸盘上涕泪涟涟，腮颊生色，一如雪山里风雨浇灌下怒放的红莲，眼中惊艳片刻，贴着她耳廓的声线柔了几分：“既然是男人掌控这世，那你就学会掌控男人，让他们为你生财，替你杀人，把权力双手奉上，不好么？”

        “啊！”哪怕只是绽开了一瞬，柳清浅也疼得冷汗涔涔，子簌簌抖着，那一下，有两个字跟着刺激的快感遍她全，像静水一样柔，像磐石一样重，在灵台里飘摇着站定――权力。

        尽那肉棒也只是在外一下一下逗弄碾压着她菊的褶皱，柳清浅也紧张地绷起自己的两肉，连话也带了几分紧之势，“那您为什么不找男人？”

        不对，不对。

“您是我上峰。”

        “活命的手段而已，你倒还分出个高低贵贱了。”

        “那你恨什么？”商丘明渊被她不着调的回答勾起了好奇，今晚那抹恨意是实实在在的，他也瞧得真真切切，恨意，是望最好的养料，而他，一向驱使望。

        她想到了安偃――有钱有权，无法无天。

        “因为我只对你有。”商丘明渊坦然承认，倾伏在她光的背上，掰开她两的肉，对准那朵小菊腰了一下，像破纱窗纸那样破了这层脆弱不堪的障碍，“美人，金钱，地位，都跟有关，而，说白了，只跟权力有关。我要拿你，哪怕你还是贵女，也会有人把你脱光了送过来。”

        商丘明渊前一刻还在算计着要安偃的命，而且，他的肉棒还抵在她的后庭没撤走，就哄骗她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去要这要那的，显然也是不怀好意。

        商丘明渊笑微微的，从那两不知什么时候又滴出的小蚌肉里抹了些水儿出来涂抹在她的那朵小菊上，才把自己肉棒抵了上去旋磨着，“多少男人不说为了活命，光为了那几锭金银，一纱帽官服，屁都能摇得比你欢。”

        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任人摆布，也恨自己的不知羞耻，淫总是不受控制，一摸就。

        能从野兽口中救下她的，从来都不会是这群野兽里的某一，只有她自己。

        “恨自己什么？”

        他们在她面前都是被情驱使的野兽，背过她去，收了下半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呢…

        昨天夜里，他想都不用想，就知她经历的一切：绣帐锦榻，被那左丞，或是那状元郎压在下，陌生的手，熟悉的望，像给牲口剥一样，把她剥光，拿野蛮的兽挞伐她的肉。就像此刻的他一样。

        男人伏在她上，什么也没干，只是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发鬓、她的脸颊、她的颈项，动作真挚又可亲，像是要抚平她心中的疙瘩，柳清浅几乎被他打动了。

        总归还是些食生肉、啖人血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