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发来消息说海城那边临时有变,要推迟几天回家。
许轻轻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知dao了”三个字上悬停很久,最后还是删掉,只回了个“嗯”字。
她不想回家。
过去一周,她每天在舞蹈室待到凌晨,直到guan理员来cui才离开。
回到那栋房子意味着要面对许柏年,面对那种刻意维持的、冰面般脆弱的“正常”,面对早餐桌上隔着长餐桌的沉默对视,面对夜里躺在床上时shenti深chu1隐隐泛起的、令人羞耻的记忆。
可她无chu1可去。
周五晚上十点,许轻轻拖着疲惫的shenti走出校门。
深秋的夜风很凉,她裹紧外套,还是上了许家派来的车。
司机老王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yu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小姐坐稳”。
车子驶入庄园时,许轻轻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整栋宅子一片漆黑。
不是局bu停电――往常即便深夜,门廊和玄关也会留灯,客厅的落地灯会开到凌晨。
但现在,除了远chu1园丁小屋零星的灯火,主建筑完全沉没在黑暗里,像一tou蛰伏的巨兽。
“停电了?”许轻轻问。
老王也很诧异:“下午还好好的……我送您进去,找找手电。”
许轻轻下了车,夜风卷着落叶ca过脚踝。
她看着那扇熟悉的漆黑大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抗拒。
可老王已经掏出钥匙开了门,玄关chu1传来他摸索开关的声音。
“怪了,总闸应该在地下室……”老王嘟囔着,“小姐您等等,我去看看。”
“不用了王叔。”许轻轻说,“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老王犹豫了一下,但许轻轻态度坚决。
他只好留下一个便携小手电,开车离开了。
车门关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轻轻站在门廊下,握着小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小片昏黄的光区。
她深xi一口气,推开了厚重的橡木门。
玄关一片漆黑。
手电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远chu1客厅的家ju轮廓在黑暗中显得陌生而扭曲。
许轻轻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chu2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摸索着往楼梯方向走,打算直接回房间。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能闻见空气里淡淡的雪松香薰味dao,那是许柏年惯用的。
还有……别的。
一种熟悉的、带着ti温的气息。
许轻轻脚步一顿。
下一秒,一只手从侧后方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猛地将她向后拖拽。
手电脱手飞出,在黑暗中划出一dao抛物线,啪嗒落在地毯上,光束斜斜地指向天花板。
“唔――!”许轻轻的惊叫被堵在hou咙里。
那只捂住她嘴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
shen后的shentiguntang坚ying,熟悉的男xing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香味――是许柏年常用的那种。
“别出声。”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shi热的气息pen在她的耳垂上。
许轻轻浑shen僵住。
是许柏年。
他在家。
停电了。
他在玄关等她。
这些信息碎片在她脑中迅速拼凑,拼出一个让她心脏狂tiao、tuigen发ruan的答案。
捂着她嘴的手松开了些,但没有完全放开。
另一只手从她腰往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一把攥住她一侧的nai子。
“穿这么少,”许柏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慵懒,“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许轻轻想挣扎,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
她光着脚,shen高只到他肩膀,在他怀里gen本使不上力。
“说话。“他的拇指隔着衣料rounie她的ru尖,那粒小东西立刻yingting起来。
“……练舞。”许轻轻从牙feng里挤出两个字。
“练到十点?”许柏年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还是在躲我?”
他的手往下hua,撩起她的裙摆,指尖直接探入内ku边缘。
许轻轻浑shen一颤,双tui下意识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
“夹这么紧zuo什么?”许柏年吻着她的耳后,she2尖tian过她min感的pi肤,“怕我碰?”
“放开……”许轻轻终于找回声音,但音调抖得厉害。
“放开?”许柏年掰开她的tui,中指准确找到那个已经有些chaoshi的入口,浅浅刺入一个指节,“saobi1都shi透了,让我放开?”
许轻轻咬住下chun,屈辱感和陌生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