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穿好衣服,低tou看着地上那位被他们父子五人轮jian到失神的至高神女,心中最后一丝恐惧已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彻底取代。
她tanruan在云梦草上,赤shenluoti,玄青色长发散乱铺陈,沾着汗水、jing1ye和草屑。
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指痕、掐痕和牙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玉ru,ru尖红zhong,周围一圈泛着深红的yun痕。双tui之间更是狼藉一片――花xue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liu淌出混合着五人jing1ye和爱ye的ru白色浊ye,顺着大tui内侧一直淌到膝弯。后庭同样红zhong外翻,边缘挂着黏稠的白浊。
她眼神空dong地望着上方,金痕银纹的眸子完全失焦,xiong膛随着微弱的呼xi缓缓起伏,像是灵魂已经从这ju躯壳中抽离。
昊天盯着这一幕看了很久。
恐惧吗?怕的。
这可是凌清雪,玄穹至高天的主宰,抬手可定万界生灭的存在。
若是她全盛时期,别说动手,就是多看她一眼都需承受神魂俱灭之危。
但此刻,她就这样躺在他面前,被他和他四个儿子轮liucao2过,被灌了满xue的jing1ye,被玩到失神tanruan。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昊天的心脏到现在还在狂tiao。
他撤去了隔音结界。
瞬间,花园中压抑许久的议论声如chao水般涌了进来。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看那仙子……完全被玩坏了……动都不动一下……”
“五个男人……轮liu……”
“我刚才数了,最少she1了七八次进去吧?你看她下面……还在往外liu……”
“太狠了……可那仙子确实……极品……”
“那nai子……我隔着结界都看ying了,被xi得又红又zhong。”
“屁gu也翘得要命,被撞得波浪似的……”
“小声点,仙帝看过来了!”
昊天冷冷扫视了一圈围观者。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仙君仙女的脸,那些人立刻低下tou,噤若寒蝉。
“今日之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仙帝威压,一字一字砸在每个人耳mo上,“谁敢外传,形神俱灭。”
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
“我们走。”昊天对四个儿子说dao。
凌霄最先反应过来,整了整衣袍,恢复了平日里威严端正的zuo派,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chao红。
凌风一言不发,跟在父皇shen后,目光却还忍不住往地上那ju赤luo的shenti上瞟。
凌云tian了tian嘴chun,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后庭的紧致。
凌宇最肆无忌惮,经过凌清雪shen边时,还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把她tui间liu出的浊ye,凑到鼻尖闻了闻,嘿嘿笑了一声,才小跑着跟上。
五人整理好衣衫,如来时一般,从容离去。
围观者渐渐散去,但走时都忍不住回tou再看一眼。
那个画面――至高神女赤shenluoti躺在百花丛中,浑shenjing1ye和污秽,花xue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深深印在了每个人脑海中,就像烙铁tang下的印记,再也抹不掉。
万花园恢复了寂静。
百花依旧盛开,灵光依旧璀璨,蝴蝶依旧在花丛间翩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久之后。
凌清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很慢,像是从一场极深的沉睡中挣扎着醒来。
她缓缓坐起shen。
动作僵ying,像一ju被线扯着的木偶。玄青色长发从肩touhua落,沾着草屑和干涸的jing1斑。她低tou看着自己的shenti――xiong膛上满是指痕和牙印,ru尖被xi得红zhong发亮,小腹上沾着半干的浊ye,双tui之间一片泥泞。
神力开始自动运转。
一gu清凉的灵光从丹田涌出,迅速liu遍四肢百骸。
jing1ye蒸发成淡白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汗水被灵力涤净,肌肤上的掐痕、咬痕、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ru尖的红zhong消退,恢复成原本淡淡的樱花粉。
花xue和后庭内bu,那些被撕扯出的细小伤口在灵力滋养下迅速收拢、痊愈,残留在深chu1的jing1ye被净化排空。
月白长裙的碎片从地上浮起,灵光闪烁间重新凝聚、编织、恢复如初,轻柔地裹住她赤luo的shen躯。
腰带自动系紧,领口整齐合拢。
玄青色长发被灵力束起,用那gen白玉簪重新挽好。
脸上的轻纱从虚空中浮现,重新罩上,遮住了那张绝世容颜。
她站起shen,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chun。
花xue深chu1,传来一阵细微的、被填满过的错觉。那种鼓胀感,那种被cu长阳物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