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人，包惜惜看过去时，他嘴角轻动了一下，不留痕迹的。

        “你急什么，还没画完呢。”

        “制伏”了他，明缇切一下，往嘴里了颗糖，边嚼边思考，最后掏手机。包惜惜眼神好，一瞥之下就看到她是在给舞蹈老师编辑信息，续下下周的请假时间。

        纪明缇呢，她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被推着走。发完信息，她伸手把沈锡林改过的草稿纸拿来看，上面错误的答题步骤已经被他改正，举着看了半天，还是看不懂。她脸朝下地扑在桌子上，长发散了满背，手臂很细，把草稿纸举过又了个稀巴烂，嘴里叽里咕噜地冒着些怪声。

        包惜惜心惊胆战地观战。

        “什么呀？”

        江阳是吴语区，菜肴普遍偏甜，更何况是糕，沈锡林敬谢不。而明缇要保持材，也只要了一小角。

        “我出去打电话。”

        “你到底画了什么，他怎么撕了？”

        明缇心情愉悦，吃着糕上的苹果薄片：“大概嫌我给他画小了吧。”

        “唉干嘛……”

        沈锡林看她时，她冲他眨眼，“拿过来，我要给包惜惜看，她是专业的。”

        本子突然被拉走，明缇发出抗议的声音，包惜惜抬看时，沈锡林已经正看她画的东西。

        两周下来，纪明缇脾气又坏又不讲理，沈锡林看着总是被怼，被欺负的那个，可每件事却都巧妙的、悄无声息的按着他的意愿在发展。

        水吧里推出新品甜点，枫糖苹果糕。中场休息时，包惜惜要请客。

        似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又似乎是哑口无言了，沈锡林看她，腔起伏一下，低翻书，再次沉默。

        就是这样。包惜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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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窗外，沈锡林背着站在路边，动作明显是在撕东西，然后随手扔进手边的垃圾桶。包惜惜一雾水。

        感应到注视，他视线往她这挪，包惜惜即刻低下。

        沈锡林本来是在回手机信息，回着的同时看她一眼，顺便看她画什么，没看出门。等回完，他放手机，又看一眼，她嘴角已经拎到耳朵上，再看她的画。

        看着低的包惜惜，几秒后，沈锡林才收回眼。

费……”

        包惜惜无比虔诚地吃糕时，明缇左耳朵上别着勺子，无比认真地在画东西，一边画，一边拎起嘴角。

        说是请客，一大半还是要进她的肚子。

        “美国总统还要吃饭生小孩，浪费你两小时怎么了？”这个点水吧没什么人，闲聊的服务人员陆续看过来的同时，她声音又高上两度，“我还在这呢，你态度给我放好点。”

        包惜惜这个傻瓜还真探来看，沈锡林手更快，直接撕了那一页，攥成团，作业本扔还给她，看她一眼，拿了手机起。

        这就很厉害。

        取下耳朵上的勺子，拆开包装，挖了一点糕放进嘴里，明缇嘴角笑得尖尖，“我画得像不像？”

        虽然倒着的角度，但不妨碍一眼看出来。

        没忍住笑出声，包惜惜又往对面看，沈锡林也在看纪明缇，只是脸上神情她有点看不懂。

        明缇差点笑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