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都在传她照片。只是你拍的比较多。」

        说：「对。但还不全。」韩松「哦」了一声。章晓把手机放下：「你坐那儿，她

        上台阶的图。是别人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腰细长，紧绷绷的白色短裙，后

        ，从脚背到大，她练舞蹈的，肚子不是松肉，是一条绷着的线。脱了鞋

        说她穿的很严实，但那些衣服却一定是特别显材的，如果是宽松的，又总会时

        脚背能绷成直角。你们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拿脚勾你腰时，能勾得很

        这比他自己看片还来得。他还想继续听，又怕被宋洋和余涂看见他耳朵发。

        他一把。韩松继续：「我不是在侮辱她。你不觉得她总是把自己包得好，但哪

        大

        确实有辨识度。又长又细，大有肉，小又很紧。韩松把图片放大，说：「这

        完了。我光想都起反应。」他说着还往下瞥了一眼：「不说了不说了。再说我今

        之夏不同。她气质在那儿。你看她照片从来都抬下巴，冷。越冷你越想看她眼睛

        穿丝袜，可肤比丝袜还。她要是穿黑丝，这个楼里第二天能全请假。她要是

        你子从衣服里透出来了，你看她什么反应。」宋洋说：「那能有什么反应？报

        不时的出一些东西来让你注意到。」韩松说：「你看她那条白裙子，风一，

        鞋带。她要是肯拍点私房，肯定不输那些福利姬。」宋洋说：「你又没关注过福

        前一后，走起来像剪刀。真能把人看死。」

        天生勾人段位最高。宋洋，你拍得对，但不能只拍。你得有机会跟她说，燕子，

        我说的这些，到底对不对。」章晓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正好停在一张

        经过你，就会飘过来一香味。不是香水，是刚洗完衣服的味儿。她不用撩你，

        只是走过你，你就会感觉你的魂儿被她勾走了。穿衣服也是没轻没重的，你可以

        燕子上楼梯的照片。短裙下有半片阴影。他知从这一刻起，他得说点什么。他

        警抓我呗。」韩松说：「她不会，她高兴还来不及。」宋洋表示不信。章晓嘴上

        宋洋听得直气，又急又痛快。韩松转向章晓：「章晓，你不是认识燕子吗？

的戏，就写燕子穿着白袜子，把脚往你嘴里送。你要不要？」余涂推

        你们说，林之夏的问题不是高冷，是她没碰上能压住她的。你跟她说话，她不搭

        理，那是因为你没把她到镜子前。她这种练舞的，比嘴诚实。你摸她腰，

        天这衩白洗。」

        紧。她要把架你肩上，你能干到小肚子在你耳边蹭。她穿短，那两条肉一

        再多讲了。讲多了我今晚得去厕所解决。换林之夏。艺术系那个。我先说，这女

        哪都没包住？T恤是宽大的，弯腰就容易走光。短裙很短，坐下就。她不

        笑着，脑子已经乱了。韩松说燕子天生勾人。说她故意给人看，他全听进去了。

        回她在教室外面脱外套，里面一个黑色小背心，那两点凸得我他妈直接转装系

        皱起来，声音压在鼻子里。你越猛，她越不叫。等她叫了，你基本就快了。她还

        穿白丝，学委都能从图书馆跑出来。这种女的，生来就是让我们这种人在深夜想

        的。你不让她被说，她也会出现在别的宿舍。你以为就你拍她？计算机系所有的

        红起来什么样。这种女的被干到忍不住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绝。嘴巴闭着，眉

        练出来的。不穿罩都往上翘。颜色肯定浅，被汗打了会透出来。有一

        她先抖一下，再骂你。你摸她大，她会自己绷直。你从后进去，她只会越

        什么都能看见。她不是不知。上回在篮球场，我们在后面看，她突然停下捡东

        会用手抓你后背。不是那种乱抓，是慢慢收紧。这种最难。你只要试一次，就

        他正要把话题往林之夏那引，韩松已经自己转了：「话说回来，燕子这种，不能

        章晓顺着说：「我听说她每天早中晚压。她练舞蹈的。」韩松说：「我跟

        低低「嗯」了一声。韩松说：「她这就是给看。你要不看她，她还不乐意。这种

        还带一点光。章晓瞄了一眼，手机上那个侧，让他恍惚了一下。林之夏的，

        利姬。」韩松说：「你怎么知我没关注过？我X上一百多个，全是极品。可林

        的能单独出。」说着他拿手机翻学校贴吧，翻出几张林之夏在迎新晚会后台

        夹越紧。而且我观察过，她不算大，B到C之间，可形状真他妈好。是那种舞

        西，弯下腰，屁正朝我们。余涂，你当时在不在？你画没画？」余涂握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