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站在她桌前：“不一定。有什么事？”

        “高岭。”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抬，在看一份文件，“你每天几点睡？”

        他的很多，他除了沈酌没有交的机会，被存着，稠的几乎不动。

        高岭看着那把钥匙，没有立刻接。他知这把钥匙意味着什么，沈酌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她的私人空间。

        郑炀在床上翻了个，舍友还没回来，最近几个舍友陆陆续续谈了恋爱，夜不归宿已经是常事。

        她知自己不能这样。她见过太多人毁在酒上，她不能，上个月才通报了因为喝酒被分的典型。但她停不下来。每天晚上结束工作，她把手的材料收好，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就开始转。

        高岭沉默了两秒：“好。”

        想工作，想小桥，想孙景舟，想郑炀，想自己。

        第一周她喝得不多，就是睡前小半杯，她酒量不错，但抵不住大口的猛喝，感觉不错，能一觉到天亮。第二周她开始加量，从半杯到一杯，从一杯到一杯半。第三周有一天她喝了三杯，第二天早上开会的时候脑子发木，差点把一个数据说错。

        高岭把钥匙拿起来，放进口袋里。“好。”

        她发现酒和郑炀一样，能让她的大脑暂停。

        他手指成环，上下动，腰腹间也无意识地向上弄。他想起了沈酌的，她的很，插进去以后像是无数波澜的水一样争抢着往上涌，她的嘴应该也很。

        她凌晨到家，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酒看了很久，然后倒进了洗手池。

        一杯红酒，有时候是半杯威士忌。

        “还有。”沈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我要是没回你消息，你上去看一眼。别让物业知。”

        被得烂的溅出一又一汁，她喊着不行了，大开始抽搐着攀上高，男人却丝毫不停，迷迷糊糊地时候她听见郑炀说，“不是要久一点吗？怎么又不行了？”

        “拿着。”沈酌的语气跟批文件一样，“你办事我放心。这事只有你能。”

        他得用力，沈酌嗯嗯啊啊的叫，眼前全是男人的——他比她强壮太多，肩膀几乎能够挡住她所有的视线。

        “酌姐。”他开口。

她甚至不在意他的停顿，他想要她亲口说要他，要他的肉棒，也要他的人，但沈酌丝毫不在意，好似这件事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应该扶着她的脸颊，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嘴巴开，用沾她的嘴，然后进去，她的口腔，她的咙，堵住她的呼。要到她的口水溢出，不受控制地翻白眼，手拍着他的小臂求他停一下。他会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袋上，快的时候他得更快，她的手会先是扶着他的大，最后会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地垂在侧。她的发被他抓在手里，脑袋被他固定住，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她控制不住，酒是唯一能让她停下来、睡过去的东西。

        “你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给我发个消息。”沈酌翻了一页文件，“提醒我别喝了。”

        他低看了眼间早已支起的小帐篷，手伸进了短里。

        他很少手淫，甚至此前的幻想都少得可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关于的所有一切居然全属于沈酌。

        肉棒已经半，握在手里发，能够感觉到上面的几条凸起的血。他想沈酌的嘴，想在她嘴里，但他一直没敢试过。

        沈酌开始喝酒。

        高岭第一次发现不对，是早上七点来接她，闻到她上有酒味。他没说话，只是把车里的空调开大了一点。第二次是她在办公室午休，高岭进去送材料，看见她桌上有个空的啤酒罐。他拿起来扔了，换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第三次，沈酌主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