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组，雷昊对凯恩・沃克！准备进场！”

        凯恩的机甲站在那里，外表完好无损。在最后一刻，他开启了能量偏转场，将大分爆炸威力导向了侧面。但林昕注意到，“幽灵-III”的右关节有微小的损伤，动作灵活下降了。

        林昕站在训练场外的观察区，手里拎着医疗箱。他今天是作为医疗志愿学员来的，负责在场边待命，理可能发生的轻伤。

        模拟战斗舱缓缓闭合，全息投影在训练场中央展开。这一次的地形是城市废墟――破碎的高楼，扭曲的金属骨架，弥漫的烟尘，完美的巷战环境。

        年度实战演练临近，各系都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哨兵训练区比平时更加喧嚣，模拟战斗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机甲引擎的轰鸣像持续不断的雷鸣。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该死…”林昕听到边一个学员低声说，“昊哥的状态不对。”

        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战斗。

        “命中了吗？”观察区有人低声问。

        典型的矛与盾的对决。

        烟尘散去。

        但林昕看出来，雷昊在渐渐失去优势。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神力。过度扩张的感知开始反噬，他的动作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微小失误。

        林昕屏住呼。他能感觉到，雷昊的神力场正在急剧扩张，感知灵度被提升到极限。这是哨兵在危险环境下的本能反应，但也是极大的消耗。

        就在这时，秦御走进了观察区。

        从早上开始，雷昊已经连续进行了三场高强度的模拟战。林昕能看出来，好友的状态在下降――动作的准度、反应速度、战术判断，都出现了微小的但持续的下。

        战斗开始的瞬间，凯恩的机甲就消失了――开启了光学迷彩，与周围环境为一。雷昊站在原地，机甲的主炮缓缓转动，传感全开，扫描着每一个可疑的动静。

        是的，不对。林昕能清楚地感觉到，雷昊神图景中的躁动已经变成了痛苦的翻腾。像是有无数针在刺大脑的每一个区域，像是耳中有永远停不下来的尖啸。

        护盾值瞬间下降了40%。

        就在这时，攻击来自上方。

        广播声响起，训练场内响起一阵兴奋的低语。雷昊对凯恩――这是哨兵系近期最受关注的对决之一。两个S级潜力的学员，风格迥异但同样出色，之前的几次交手胜负各半。

        凯恩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战术开始变化，从谨慎的防守转为有节奏的扰，不断迫雷昊出反应，消耗他本就不多的神力储备。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那片区域。

        雷昊选择了“赤焰-VII”，他的招牌机甲，重型突击型，火力凶猛但机动一般。凯恩则选择了“幽灵-III”，轻型侦察型，火力较弱但速度和隐匿极佳。

        林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雷昊在发火箭的瞬间，神力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学生会长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窃窃私语立刻停止了。秦御没有穿制服，而是一简洁的黑色训练

        但雷昊抓住了这个机会――在凯恩落地的瞬间，他发了肩的火箭弹幕。十二枚微型火箭呈扇形覆盖了凯恩可能闪避的所有方向。

        但他知，自己真正要“理”的是雷昊。

        雷昊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没有试图闪避，而是将机甲的重心猛地后移，同时将全护盾能量集中到正面。等离子束轰击在护盾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雷昊的机甲开始移动，谨慎地推进。他的每一步都经过确计算，确保没有视觉死角。但林昕注意到，机甲的动作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僵――雷昊的神力已经开始影响生理控制了。

        林昕握紧了医疗箱的提手。凯恩・沃克，那个昨天在图书馆和他聊天的哨兵。他记得凯恩的神力场，那种冰冷、内敛但极穿透力的特质。

        更糟糕的是神力消耗。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厚重的防护屏障，林昕也能感觉到雷昊神图景中那越来越明显的躁动。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水，表面还平静，但底下已经翻着危险的热浪。

        凯恩没有出现。训练场内一片寂静，只有全息投影中风过废墟的呼啸声。

        凯恩的机甲从一栋半塌的高楼端跃下，在坠落过程中连续开火。三等离子束呈品字形向雷昊，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战斗进入僵持阶段。两台机甲在废墟中穿梭、交火、闪避。雷昊的攻势狂暴如火焰，凯恩的防御冷静如寒冰。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每一次闪避都准到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