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沈郁（中）
沈郁第二次来，是在第一次之后的第十天。
她出现在金帝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这一次，她看起来比第一次更像一个站街女了――她的tou发弄得更乱了，不是那种jing1心打理的乱，是那种真的像睡醒后没梳tou的乱。她的妆化得更nong1了――眼影涂得更重，腮红打得更红，嘴chun涂着鲜艳的、带着荧光感的红色口红，涂得有些溢出chun线，像是故意涂得不那么整齐的。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比上次那条更短，短到大tuigenbu，几乎要lou出屁gu了。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lou出大半个ru房的轮廓，ru沟明显。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她穿着比上次稳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势依然带着一丝不自然。
她站在夜总会门口，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gen烟。她xi了一口烟，吐出来，目光在街dao上扫来扫去，像一个在寻找客人的ji女。
但她的眼神还是不对。
那种干净的东西，依然在她眼睛里。她可以弄乱tou发，可以化nong1妆，可以穿更短的裙子――但她改变不了她的眼神。那种从警校里训练出来的、带着警觉和观察力的眼神，不是一件超短裙和一guan荧光口红能掩盖的。
陈渡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她。
他看了她大概三分钟。
然后他转shen，走下楼梯。
他走到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沈郁正在假装跟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搭讪――她拉住那个男人的手臂，嗲着声音说：“老板，玩玩嘛，很便宜的。”那个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xiong口停了一下，然后摇了摇tou，走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放下手。
陈渡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那一下愣很短，几乎看不出来，但陈渡注意到了。然后她迅速调整好表情，lou出一个媚笑：“帅哥，又见面了。上次你走了，人家好想你哦。”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夜总会里面走。
她跟着他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她心里在快速地评估――他认出她了吗？还是他只是想找个女人？她不确定。但她没有挣扎，她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没有带她去包厢。
他带她穿过大堂，穿过走廊，走到后门，出了后门，走进一条窄巷子。巷子里很暗，只有远chu1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巷子两侧是建筑物的墙bi，墙面上爬满了空调外机和纵横交错的guandao。
他拉着她穿过巷子，走到另一条街上，然后拐进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dao。
楼dao里很暗，灯泡坏了，只有楼梯拐角chu1有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发出微弱的光。他拉着她上了三楼，走到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他把她拉进去，关上门。
房间很小，是一间单shen公寓。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窗帘拉着，遮住了窗外的光线。touding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沈郁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地扫了一圈――扫过床，扫过桌子，扫过衣柜，扫过窗hu――她在评估环境，像一个警察进入一个陌生空间时的本能反应。
陈渡注意到了。
他站在她shen后，关上门，锁上。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郁听见那声锁芯转动的声音，shenti轻轻绷紧了一下。
陈渡没有说话。他走到她shen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朝他。
她没有反抗。
他低tou看着她――她的脸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一览无余。nong1妆遮住了她原本的肤色，但遮不住她眼睛里的那种光――那种警觉的、明亮的、不属于ji女的光。
他伸手，抓住她的吊带背心的领口，用力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吊带背心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lou出她的上半shen。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lei丝xiong罩――和上次一样，半杯的，lou出大半截ru房的轮廓。她的xiong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tingba而结实。
她没有动。她站在那里，让他撕开她的衣服，没有反抗，没有惊呼。
他伸手，抓住她的xiong罩中间，用力往下一拉。xiong罩的扣子崩开，xiong罩hua落，她的ru房弹出来。
她的ru房暴lou在日光灯下――白皙的，tingba的，ru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ying起来了。
她依然没有动。她站在那里，上半shen赤luo，让他看着她的ru房。她的呼xi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伸手，抓住她的超短裙的裙摆，用力往下一扯。裙子的拉链崩开，裙子被扯下来，堆在她的脚踝chu1。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lei丝内ku――和xiong罩是一套的。内ku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