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轻轻地按着那个地方，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重新起来的鸡巴，上下动着。

        前后夹击之下――他的脑子像被一团雾气笼罩了。那种快感不是从鸡巴上传来的，是从深传来的，更深，更沉，更难以抗拒。

        她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她翻过他的，让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上，但这次她没有对准他的鸡巴――她对准了他的后。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鸡巴进入里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肉裹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后裹着他的鸡巴，感觉完全不同――后更紧，更热，而且那种紧致不是均匀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但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的摩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

        她骑了他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着气。她的额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

        她低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没说话。他的呼很重，他的在轻轻发抖――那种快感太奇怪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

        她从她上下来，躺在他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跨坐在他上，这次对准了他的鸡巴。

        她又坐了下去。

        她又开始骑他。

        那天晚上，他们了很多次。他记不清次数了――可能是四次，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每一次完，她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爬上来，又开始骑他。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

        她高了无数次。他记不清她高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几次，可能是二十几次。每一次高，她的都绷紧，口都咬紧他，淫水都涌出来。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

        他了不知多少次。他的从稠变得稀薄，从白色变得透明。他的卵被榨干了，他的鸡巴被磨得发疼。

        最后，她终于累了。

        那大概是凌晨四点多。她骑在他上，骑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气扭动了，她的呼变得又重又急。她趴在他上，脸贴在他的口上，着气。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汗，发透了，贴在脸上。她的妆早就花了――但她今天没有化妆，她的脸是干净的，只是苍白而疲惫。

        她看着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绝望的笑。

        “我完了，”她说，声音沙哑，“我成了你的内线。”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的发拨开。她的额很――热得像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