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要，可以，按三年半的份量来谈，多出来的两年半，您得补份子。补了，我把那段划给您。”

        “补两年半的份子。”宋爷重复了一遍，脸沉下来，“江小姐，你可真敢开口。”

        “账在这儿。”江停云把册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哪一页空着，您自己看。”

        宋爷盯着那几页空，半天没说话。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有了动静。先是一声急刹，跟着是脚步，很沉，不止一个人。

        门被推开，墨骁跨进来。

        他没跑，走得也不急，可一进门，眼睛先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才落到江停云上，把她从到脚看了一遍，看她好好的，才把脸转向宋爷。

        “宋爷。”他声音不高。

        “墨骁。”宋爷站起来，脸上重新堆起笑，“来得快。”

        “我的人在您这儿。”墨骁走到江停云旁边站定，低看她手里的册子，“翻到哪了。”

        “翻完了。”江停云说，“宋爷这六年，走了三年半。”

        墨骁把册子拿过去，翻了两页，翻到那空档，停住。他没说话，把册子往桌上一搁，抬眼看宋爷。

        “宋爷，后两年半绕的事，怎么说。”

        宋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看了看册子，又看了看江停云，忽然一摊手：“行，我认。补份子，按三年半的份量谈，这段划给我。江小姐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墨骁看了江停云一眼。

        “说过了。”江停云说。

        “那就这么定。”墨骁把册子推回给宋爷，“三天之内，份子钱交到码上。交齐了，我让人把界线改了。”

        宋爷把册子接过去，掂了掂，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墨骁，你这人运气是真好。找了个会翻账的，还找了个敢一个人下车的。”

        “她不是我运气。”墨骁说，“她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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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上车，墨骁把车门一关，才转过来看她。

        “五个。”他说，“一棍，一个在巷子里躲着。”

        “你数得清。”

        “电话里数出来的。”墨骁说，“你下车之前交代阿泰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江停云没吭声。

        “让阿泰留下，是为了给我带路。”墨骁说，“想得周到。”

        “周到还不好。”

        “好。”墨骁把车发动起来，开出去一段，忽然又说，“可有一件事，你没想周到。”

        “什么。”

        “他们要是压没打算让你回来呢。”

        “没打算让我回来，就不会把手机接过去跟你说话。”江停云说，“接过去说了，就是要谈。要谈，我就不会当场吃亏。”

        墨骁没接话，车开了一会儿，才说：“今天这趟，你去得对。”

        江停云偏看他。

        “早去早完。”墨骁说，“他要是不来这一趟，下回还得来。可你今天要是没翻出那两年半，就白去了。”

        “翻出来了。”

        “翻出来了。”墨骁说，忽然从鼻子里出了口气，“翻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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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堂口，墨骁把外套甩了，坐在桌边，看江停云把今天的事跟事的交代了一遍。交代完，人才散。

        门一关上，他忽然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