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和女人，能亲密至此。

“主人？”鸢儿试探在他眼前挥挥手，“你在想什么？心里乱的很。”

“鸢儿……”两人靠的那么近，鸢儿却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好奇他要什么，凤凉筝侧着，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印上她的。

鸢儿，“……”

凤凉筝结轻，声音微哑，“鸢儿，坐上来。”

早膳时，雁回都不敢去看年锦书的眼睛。

他是第一次……亲吻鸢儿。

他抵不过心底，最青涩又最情色的渴望，那些颤抖，紧张，悸动，每一样情绪都让他觉得新鲜，凤凉筝的眼底渐渐地染了一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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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守孝，竟出这么有失统的事情来，简直令人发指，锦书怎么

凤凉筝是一名风月新手，从小到大，他仿佛就少了风月这一，他并无厌恶女人，却极讨厌和女人打交。

鸢儿和他心意相通，鸢儿随时随地粘着他，总是分享她的喜悦，鸢儿随时随地都在关注他的情绪，鸢儿和他才是最亲密的关系。

鸢儿最是听话，心安理得地坐在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他的亲吻，又轻又柔，她是他捧着手心里的宝贝。

“主人，什么呀？”鸢儿的眼睛清澈而纯真。

有温度，有笑容，凭什么，就不能是他的女人？

那样强烈的占有就这么占据了他的心思，令他激动，战栗，又紧张，他想对她什么，都可以，他……怎么对她，都可以。

什么风月，情爱，都是浮云。

可昨天晚上见到那一幕，推翻了他一贯的三观。

他曾心想，他和鸢儿更亲密。

这是他的灵。

可凭什么，不可以？

雁回醒来时，疼裂，宿醉让他有点难受，年锦书霸占了他的惊鸿院，雁回不可能真的和她挤一张床，主卧让给她了，这段时间都是随着旁边的书房里。

凤夫人和凤门主也很恩爱，多年深情不便，在外人眼里却是循规蹈矩，举止得。

“没什么！”凤凉筝厌恶起自己的龌龊，这是他的灵，他在想什么？鸢儿严格意义上，都不算是人啊。

她是真若无骨的妖，喜欢粘着他，腻着他，白日里不凤凉筝去哪儿，她都喜欢挂在他上，当他最漂亮，最乖巧的挂件，偶尔还会趴在凤凉筝怀里睡觉，她也习惯了凤凉筝上的气息。

鸢儿除了是他的，还会是谁的？

难，却又有点跃跃试。

一想到怀里的女子，喊另外一个人主人，心思全扑在另外一个人上，凤凉筝就控制不住心中嗜血的念。

凤凉筝一手贴着她的脖颈，拉近了自己，凤凉筝闻到了一特殊的花香味，不烈，也不清淡，很是好闻，多年来也习惯了这一抹香，却怎么都调不出来，这是她上，特有的香。

她只能是他的！

可鸢儿，却是可碰的灵啊。

他是她的主人，他的天地，她属于他。

凤凉筝看着这一双眼睛，又感觉自己真变态，这惨烈的对比，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自我厌恶，他都是一个废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鸢儿？

这太丢人了！

虽是宿醉，他却记得自己过什么，早上想起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对年少的雁回而言，简直是一大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