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却问：“你小时候经常饭？”

沈西泠看着他眉目疏展低嘱咐自己的模样，心中就生出淡淡的欢喜，她乖顺地点了点，跟在他后朝前走去。

譬如韩家的次子韩非池。

齐婴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问她：“方才你说生辰在二月廿四，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位小公子今年尚不足十九，还未行冠礼,照理说应正是闭苦读的年纪。只是他这人情惫懒,于功名一事上极不上心,家中又有能干的长兄在前面,于是每日斗鹰走狗吃茶闲逛，乃是建康城中有名的一号闲人。

声音略有些低哑。

他的话总是转得很快，让沈西泠有些跟不上，听言只能懵懵地答：“是真的……”

说完又感到些许惶恐，眉微蹙着问：“可有什么不妥？我不知方家小姐……”

她的影落在齐婴眼中，令他整个人也柔和起来，答她：“到时候给你羹的回礼。”

这话说得气，带点撒的意味，既像个孩童，又像个少女。

只是尧氏虽然满意了，二公子的友人却因此有了些许不便。齐本家毕竟不同于别第、只要得了二公子点便可以自由出入，拜访本家须得礼仪严正，若碰上尊长在家,还要恭谨地前往拜会，十分繁琐，难免令齐二公子那些情略有不羁的友人感到不便。

这个闲人却不普通，少有神童之名，可一目十行而成诵,过目不忘。韩家的长辈本以为自家终于要出一个堪比齐婴、或者起码堪比傅卓的子侄了,没想到这孽障虽多智,本却是个扶不上墙的二子。韩家亲长与这逆子斗智斗勇近二十年,还是没能拧得过他,最近几年已经有了放弃的征兆。

作者有话要说：她嘴上说：我已经有狐狸灯了就不要别的啦～她心里想：搞快点别等廿四了明天就送行不行啊！

沈西泠将自己从越来越深远细致的回忆里拉出来，低眉敛目地答：“同父亲学的。”

齐婴其实话一问出口便后悔了，后来见小姑娘眼中陡然黯寂的样子，心知她是被自己无意间的一问勾起了伤心事，心中十分抱愧，愧疚之外，又带些隐隐约约的疼惜。

最近齐二公子常宿在本家。

只是这韩

第38章拜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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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齐婴宽她，神色温柔，“我只是想知你的生辰罢了。”

前段日子他要么宿在别第,要么干脆宿在官署，近来却大为不同,不单常回本家，而且还几乎是夜夜宿在此，十分令尧氏满意。

沈西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点了点，齐婴又问：“同谁学的？”

沈西泠一听，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嘴上却口是心非地说：“那不用，我已经有公子给的狐狸灯了，不要别的了。”

这话一问，沈西泠便乍然想起当初与父母一同在家中的生活，父亲虽是男子，却极善庖厨之事，得菜甚为甘美可口。

齐婴的眼神柔和到令沈西泠在那一刻如坠云雾，她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问：“公子知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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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婴笑了笑，不置可否，默了一会儿：“走吧，去你以后要住的院子看看，若少了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想要的，就来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