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让你们费心了。”

“带训的是徐队。”

彭怕了。

彭说，带训的是徐靳睿。

她就看着昏暗的屋子里，程夕瑗半坐起，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子。

风悄悄溜进来，程夕瑗将被窝又攥得更紧，堪堪只出一双眼睛，想要些什么，一个翻起来踩着鞋子去包里翻手机，可摁下开机键，只看见红色的缺电符号，她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开，又拉开好不容易睡热变凉的被窝躺进去，开始发呆。

“还没呢，怎么了？”

她很难不想起过去。

声音带了几分焦急，跟男生玩久了，彭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理这种情绪感的女孩子，但是蓦地心疼，像是针细细密密扎在上，看起来再大大咧咧的姑娘，其实都有细腻的一面，很难不感同受。

彭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想起还有事情没打算起离开，可刚走了几步，突然停住。

“好。”

“是他们的问题，你好好休息。”

“嗯？”

那时候她跟徐靳睿的关系亲近了多，上下学都是一起，每天她就守着他把作业完成，就连学期末要写的家长寄语也是出自她的手。但凡那小子要犯浑的时候，比如说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必不可少她会出现然后搅黄他的好事。

“睡了吗，程记者？”

“对了，陆副说明天让你跟着早练，出去有些危险，先得教你点东西。”

“没哭，别担心。”

每当程夕瑗出现，徐靳睿那群兄弟们就会都搡他，然后用打趣的眼光看好戏。

如果说先前对程夕瑗还有敌意，那么现在早就消失殆尽。

是彭的声音。

没有来由的，她开始心气浮躁，躺下后翻来覆去，原来疲惫的睡意四散，脑子不知为什么又清明起来。

所以在她水土

得到答案的彭还站在原地没动，顿了顿，开口。

刚开始就被打断兴致的人哪里有好脾气，每次都是气得牙，但是又得按耐住，双手插在兜里跟在程夕瑗后离开。

程夕瑗微颔首，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下巴支在上，没出声。

程夕瑗忽然笑了，有点鼻音，轻微沙哑。

彭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

程夕瑗偏了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别哭啊。”

其实本来不想哭的，但是静静的看着彭束手无策但又绞尽脑汁想要安她的样子，便抑制不住泪的冲动，哭了又笑。

“今天的事情你别往心上去。”彭也不擅长安人，“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惯了，有时候顾及不到你的感受，你就当这是一群傻，别跟他们计较。”

程夕瑗盯着黑暗中的一个地方出神。

程夕瑗往往不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程夕瑗子一僵，彭见她没回，叫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一时间房间里又极度安静。

同于城市的暗淡，这儿的天空晚上挂满了星星，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发光的尘埃同时出现在一隅，不自觉的出了神。

“晚上的星星好亮。”

“哟，这不是我们的校花学姐吗，来找靳睿啊？”

“真的辛苦你了。”

彭愣了下，抬看起那个破着的小孔，笑：“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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